“竹子，你觉得黎儿好看吗？”

竹子又拧紧了眉，回道:“黎儿。”

“不会。”

“嗯?”

黎戎谦选了上好的桃木，对满脸褶皱却一直微笑的老人道:“梅伯，就这些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白无云被两个字打破思绪，他扭头看了看竹子，见他直直盯着自己，很认真的再说了一遍:“不会。”

“我也不知，方才就开始心慌，怪了。”

……

白无云问出这话时，心在狂跳，无端的害怕又绞在心间，一时不知所措。

竹子躺在白无云身边，小心地将手放在他的腰间，轻轻揉着。

竹子沉默了，房间中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白无云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他现在满心只有竹子，想一直陪着竹子，那…这头傻狼，也和自己一样吗？

“那…如果黎儿没有司斐邪，你会不会…会不会…和他…做这事?”白无云的眼角沁出了泪，慢慢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那竹子更喜欢谁?”

“好看。”

“喜欢，不一样。”

“喜欢。”

可黎戎谦也好看，自己怎的就没看上他?狐无茗也好看，自己怎的也没看上?

“你喜欢我吗？”

竹子侧头思考片刻，最后只能摇摇头:“不知道，但，不一样。”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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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嗯。”

“嗯。”

竹子压在白无云身上，亲了亲他酒熏般的侧脸。

白无云轻松许多，略动一动腰，有点酸疼。

紧张害怕还是难过？

“什么不一样？”

“嗯。”

竹子任白无云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窝，又放纵他的手指抚上自己的眉眼。

“算了，我有些累，让我睡会。”白无云推开身上的竹子，往里挪了挪，阖上眼。

白无云悄悄一笑，翻了个身，缩在竹子怀里，道:“无妨，我可以教你，这里只能装下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眼中只有一人又是什么模样。”

白无云“哦”了一声，手在竹子腰间捏了一把，道:“我明白了，再睡会儿吧，累。”

也不知多久，在竹子的低吼中，白无云似乎看到了许多烟花在眼前绽放，晕乎乎的。

竹子吻了白无云的额头，忽地笑了。

“狐无茗呢？”

“竹子，你也喜欢黎儿吗？”

黎戎谦正准备选几个桃木，却后背一凉，浑身一抖，来了个喷嚏。

白无云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傻狼的？是第一次见他变成人，被那极好的容貌，独有的灿烂迷了眼，还是什么？

“是喜欢做这种事，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狐无茗的胖手搓着黎戎谦的手腕，他现在是小孩模样，没有耳朵与尾巴，粉雕玉琢，非常可爱，一路上被许多妇人捏了脸。

“竹子，我问你一件事。”白无云的声音有点哑，唇皮磨破。

“为什么?”白无云问道。

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

“阿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