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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用的右手。”

：“如果有机会回来，我就……”

“你血流得不少，这药是小二熬来给你补血的。”

“漠竹，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何垂衣难得地有些着急。

何垂衣看了他两眼，没说话。他用笛只是唤醒蛊，而且，他打个响指都能唤醒蛊虫，之所以用笛，是因为他师父喜欢用笛音御蛊。

只见，漠竹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把玩着何垂衣的长笛，似笑非笑地看着何垂衣，眼神深不可测。

“那你杀了我再走，你会使蛊，我打不过你。”

“大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漠江喜气洋洋地闯了进来，他的眼神在漠竹拿汤勺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何垂衣猛然回神，想掩饰什么，垂下了眸子，低声道：“你就不怕我把嘴烫着？”

“……”

他不把给碗自己，何垂衣不解地看着他，漠竹蹙眉道：“碗烫。”

“想回去？”他将长笛举到唇边来，吹了口气，“连自己的东西都不要了？”

漠竹将他拉到身边来，冲他昂了昂下巴，道：“怎么出来的，怎么给我进去。”

“喝过啊，我看你喝得有滋有味还以为不苦，谁知道苦死了。”

话末，何垂衣轻轻叹息了一声。

漠竹借着何垂衣含过的勺子往嘴里喂了几滴，“嘶！好苦。”

“那倒不用。”何垂衣眯眼笑了笑。

何垂衣看笑了，“你没喝过药？”

他将瓷碗汤勺一并扔在木桌上，兴致盎然地说：“我去瞧瞧。”

漠竹道：“我老远就看见你在门口张望，看来是不打算就门口走，就先来窗户外守。”

药能有什么好喝的？

见何垂衣仍然不为所动，漠竹气急败坏地将长笛凑到他眼前，“你使蛊要这玩意儿吧？它都在我手里，你怎么和我动手。”

何垂衣郁闷不已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还是从窗户？”

“好喝吗？”漠竹盯着他问。

一小碗药，硬生生喂了一炷香的时间。

“没事……”

“张嘴。”

“那就少废话，进去把药喝了。”

他起身往外走，发现自己一片衣角还压在何垂衣左手下，何垂衣那只胳膊受了伤，漠竹没直接扯出来，笑吟吟地说：“手挪挪，我去瞧瞧就回来。”

“如果有机会回来，你就什么？”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何垂衣浑身一僵，猛地回过了头。

“我不想伤你。”

“张嘴！”

何垂衣不明所以，“好、喝？”

漠竹缩回手，“毒解了，伤还没好。”

漠竹扬起眉头，问：“比朱姑娘还好？”

“当然了。”

腿上的伤好了七八分，几乎不碍于行走，何垂衣撑着窗沿一跃而出，落地仍有轻微的痛意从腿腹传来。

他伸手去接，边问道：“他好了？”

他用小汤勺舀了一勺，耐心地吹凉，再停在何垂衣唇边，道：“张嘴。”

漠江摇了摇头，“我在大娘家里看到个姑娘，她的相貌绝对比你以前见过的姑娘好！”

漠竹嘲讽道：“被树枝刮伤都能流这么多血，被烫着了还了得？”

何垂衣翻进了小茅屋，少时，漠竹也从大门走了进来。

“我拿嘴给你捂温了再亲自喂你喝？”

“刚才翻窗户不是挺有劲儿吗。”

何垂衣怔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漠竹问道：“什么好消息？皇帝病死了？”

何垂衣擦了擦嘴边的药汁，不紧不慢地说：“胳膊没劲，挪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