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是作弊，就好好写，只要题能对一半，老师就不说什么。”

“小寻，有什么事没告诉爸？”

“好，既然你们都这样说。”罗娟像是快忍不下去了，从办公桌抽屉里翻找出一套摸底卷：“来，温寻，做一下完形和语法。”

温寻嘴唇动了动，正要说点什么，温良终于说话了。

“我们学校明令禁止不许学生带手机上课，温先生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作弊，温寻怎么考这么高分？”

：“温寻这次总分是六百三十九分。”

来办公室的时候忘把手机放抽屉里了……

“咳。”温寻的小眼神儿杀过去。

温良山脸色凝重：“英语还是满分？”

“罗老师。”江痕这时开了口：“虽然我现在说话不合适，但您这么做，有点伤人自尊。”

“没这个必要吧。”温寻往墙上一倚，是真不想写。

“罗老师，你让我说完。”温良山打断她：“考试不能次次作弊，小寻的成绩到底怎么样，下次考试就知道了。”

“我们班有学生告诉我，温寻上学考试带手机。”

“温寻确实考了这么高，这是我们班成绩单。”罗娟又拿了张成绩单给温良山：“你看看。”

“温寻，把你的手机拿出来。”罗娟说。

“这名字是不是打印错了？”

“罗老师，我们小寻呢，可能说不上是学习多好的一个孩子，但她也不是不听话，你要说考试作弊，学生嘛，谁还没做过弊了？但你要说小寻全是作弊考出来的，她就算拿着手机，监考老师也不可能看不见，你说对吧？”

“是。”罗娟推了推眼镜：“温先生，除了好学生交白卷，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学生的成绩能在短时间内进步这么多的，所以我想，温寻是不是作弊了。”

啧啧，现在的女学生啊，眼神儿还真是吓人，跟她女儿不让他吸烟那眼神儿一样一样的，太凶残了！

这事儿一件件的，确实弄的人抬不起头。

“猜。”温寻回他。

温良山一时没有开口，办公室里有些沉默。

“不可能，罗老师您别开玩笑了，我女儿怎么可能有这个智商。”

江痕压着笑，小半仙儿这么欠揍，早晚是要挨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要知道我的学生有没有作弊，就是伤她自尊了？那纵容学生一直作弊是对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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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不喜欢罗娟这种做法的，说她作弊无所谓，一直想要证明她绝对是作弊，丝毫不给人留余地，这就有点儿不合适了。

温寻双手抄在校服口袋，手里握着的就是她的手机。

“这话说的对。”拆台的赵老爹又来了：“是不是作弊，等到下次考试就清楚了，再说这次考试咱俩都是监考，我就没看见温寻查手机，罗小娟儿，你也不能总说温寻这不好那不好，上次你不还冤枉人家校门口打……”

赵老爹楞了一下，这好事儿怎么还不让提呢？

温寻倒没怎么犹豫，直接掏出了手机，大大方方，坦坦荡荡。

是亲爹，温良山一定是亲爹。

“罗老师，我觉得吧，我女儿作弊也抄不出这么高分儿，肯定有哪儿弄错了。”

“温先生，是这样……”

不是亲爹都说不出这种话！

“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