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白走出藏书楼，他得开始攒嫁妆了。

莫进见怀鱼愿意出门游玩，还让他准备车马，乐得嘴都合不拢，给他安排好了一应物什。

到时候他就不用憋得难受了。

他若按聘礼的规制给怀鱼下聘，光是礼聘就得九十九万两灵石，还得有药材、法器和丹药，以及美仆香宅。

当然，要是他嫁给怀鱼，那美仆香宅便可以免了，住进魔宫即可，但嫁妆还是要带的。

怀鱼在芥子袋里装了全部的家当，整整三百万两上品灵石，不知道谢稚白看上的东西贵不贵……

谢稚白当然不好说他已经看过《山狐艳史》，其中第八回就是姬妻带段缙出门，试衣小间内迫使段缙舔他的菊穴。

怀鱼还是没明白，仰着头任由谢稚白给自己擦脸，“为什么要出门？”

怀鱼四下张望半瞬，牵住了谢稚白的手，“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怀鱼走进布庄，掌柜立刻迎了上来。

他让谢稚白去挑喜欢的，可谢稚白不但不动，还一直望着他。

他拔开珠帘向下张望，那柄白虹剑刃极薄，剑身通透似有游光，像是浸泡在月色下，见之生凉。

在最后一件白虹剑出来时，少年的眼睛终于亮了。

怀鱼瞧见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与谢稚白极为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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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稚白停住脚步，转身听他详说。

谢稚白瞟了眼试衣小间，暗示的话都说了个遍，少年还是没明白。

“尊上可有忘记什么？”

谢稚白微愣，“尊上今日不出门吗？”

谢稚白提议道，“早晨出门凉爽，下午日头晒。”

怀鱼醒来时就见寝殿内摆满了铜盆之类洗漱用具，连要穿的衣物都给他准备好了。

挽绿姐姐都给她养的兔子买衣裳和玩具，谢稚白嚷嚷着要自己带他出门，肯定也是想买东西了。

是想做魔族的君后，手上起码得有点东西。”

他听人说，有的小宠会在看好中意的法器后央着主人带自己出门游玩，再让主人把东西买下来送他。

怀鱼不解，“今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

谢稚白率先跳下马车，站在马车旁接住头戴幂篱的少年。

魔宫中的衣裳都是用顶好的布料做的，但谢稚白喜欢外面的衣裳，他就给他买。

待到午后，怀鱼领着谢稚白进了都城内规模最大的拍卖行。

少年摇头，“我衣裳够多了，不用买，你试吧。”

怀鱼不明白谢稚白为什么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是店里的款式不新了吗？

怀鱼嘟起嘴，隔壁的人太讨厌了。

谢稚白舔了舔唇，“怀鱼没什么想换的吗？”

两人收拾好后就出了魔宫。

“嗯，午膳后便带你出门。”

这次拍卖行出了不少好东西，但怀鱼看得昏昏欲睡，没有一件适合谢稚白。

最后两人又拉扯着出门了。

谢稚白抱起少年，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给他递着茶水。

怀鱼的眼珠转了两下，他明白了！

怀鱼点头，牵着谢稚白去布庄买衣裳。

他在藏书楼时已经看完了《山狐艳史》，再过两回，就是段缙和姬妻交欢的时候。

等到叫价到三百万两的时候，谢稚白没忍住劝道，“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些，这白虹剑，天下间能使得动的也就那位陨落的谛兽和千年前的卫绶，拿来收藏有点可惜。”

青年回到寝殿，爬上拔步床，解开浮光白松纱袍，肉棒不满足地蹭了蹭少年的腿心，嘴唇啄着少年的后颈。

怀鱼当即出价，“十万两。”

莫进显然提前和掌事打点好了，进门后就领着谢稚白进了二楼的雅间。

怀鱼刚走出拍卖行，就有小厮迎了上来，“白虹剑请尊上过府一叙。”

拍卖师大力推销着今日拍卖的重头戏，“白虹剑，乃上古神族“谛”遗留的法器，舞动间声如贯日，气如长虹，是为白虹剑，此等上古神器，威力极大，一剑定九州，也被称为九州剑……十万两灵石起拍，每次加价万两起。”

谢稚白心猿意马，“去布庄如何？”

相邻厢房的青年也跟着出价，“十一万两。”

怀鱼见谢稚白如此积极，虽还困着，但还是挣扎着起身，知会莫进自己要出门的事情。

他身上就三百万两，拍不起法器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就见谢稚白走出浴室，抱着他起来洗漱。

车马辚辚一路从魔宫驶出，在闹市停下。

衣裳可以不买，但谢稚白没有法器可是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