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白：“没有。”

他没被蒙住眼睛的时候都找不到湖在哪里，谢稚白明明看不见，却不费吹灰之力到了湖边。

谢稚白抱起少年，“想去哪？”

谢稚白听得耳热，“怀鱼，我想解开白绫。”

还没等他纠结完，就听见谢稚白委屈巴巴地说了一声。

怀鱼。

从此，世间所有，再无苦难。

谢稚白：“嗯，知道，不过怀鱼今日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做？”

怀鱼心虚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我就是想和你多走走。”

怀鱼四下查看了一番，果然没有人耶。

他好像又迷路了，出魔宫迷路就算了，没想到在魔宫里也能迷路。

他吼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太凶了，谢稚白不会误会什么吧，其实他平时不这样的。

怀鱼没想到谢稚白会突然抱起他，手臂搂着他的脖颈不放，“东门方向的宜水湖。”

怀鱼东张西望了下，确定没有人后，窸窸窣窣地开始换衣裳。

要是厚实点的衣服，只要最后一下脱给谢稚白看就行，现在这身衣裳，全程要被谢稚白看光光。

谢稚白不敢出声，怕惊扰了面前的怀鱼。

“啊？”

四周一片寂静。

在穿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忸怩地唤谢稚白把白绫取下来。

他学着以往见过的舞步，一步步跳得僵硬，纱衣随着他的动作一件件落在脚底，在最后三件的时候，已经能清楚地看见他胸前缀着的粉嫩乳果和下身稀疏的绒毛。

喉头滚动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夜色中异常明晰，是从谢稚白的方向传过来的。

怀鱼万分羞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准备的脚链已经在怀中躺了许久，想早点把它套在少年的脚踝上。

谢稚白：“我们刚在往南走了三百步，又往西走了五百五十步，之后又往北走回了四百八十步，现在应该到了寝殿的上西北。”

这个地方是他让莫叔叔找的，要在魔宫内，不能在房子里，还要没有人。

他可不想跳脱衣舞的时候被人撞见。

最关键的是这身衣裳真的好透，要是全穿上的时候还好，只穿两三件肯定会透出肉来。

怀鱼本就惊得要命，听见谢稚白要解开白绫更是慌得不行，“不准！”

谢稚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少年，又被少年按着坐到一张桌案边。

他没想到让小鹂准备十层的衣裳，小鹂会这样给他准备，是他大意了，难怪小鹂会问他是不是现在要穿，她估计是怕他热着，所以才做得和轻纱一样。

“你是不是偷看了？”

他穿着层叠的纱衣，眉眼间尚带未褪去的青涩，脸颊上的白面粉还没擦干净，咬着唇解自己的衣裳。

谢稚白若无其事的模样朝怀鱼问道，“还要多久啊？”

湖畔的亭榭偶有几盏美人灯，金纱做帘，白玉为缀，典雅又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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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鱼哄他道，“等下再解。”

“哦。”

怀鱼：“嗯。”

等被谢稚白抱到宜水湖边的时候，怀鱼深刻意识到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少年打开芥子袋，拿出袋中的纱衫，层层叠叠，好似彩霞。

怀鱼拽着他的袖子，“再等一等。”

怀鱼和自己生着闷气，一件件把衣裳套好。

怀鱼：“放我下来。”

是这样的吗？

那此昔日的苦楚，在潼川派的所有不堪过往，都是为了这一瞬能走到他身边。

谢稚白摘下白绫的瞬间，就见少年站在湖中心的莲花台上，点点光晕自高台上方的灯盏落在少年的脸上，像是梦中的景象。

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