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灿想了想，改用了娱乐圈的表达方式，“我那个朋友碰到一个新人，那个新人资质很好，但是运气不太好，资源总是轮不到他。我朋友想帮帮他，给他介绍点资源，但是那个人拒绝了。”

正茫然着，按在肩上的手忽然施力，瞬间天旋地转，等顾灿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压在了靠墙的沙发上。

沈榆捉住他推拒的手，摁在一旁，略微俯身靠近他，声音不知何时也冷了下来，“你不是要这个吗？”

因为目前为止还没有开过榆哥视角，都是阿灿的心理活动。

“你别笑，是真的有一个朋友。”

可能会造成一点争议。

沈榆双手撑在他脑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5章 他一定要弄清楚，是谁在刻意针对沈榆。

林橙被噎了一下，“舅舅这不是在关心你嘛。”

“我没事。”顾灿垂眸，取走打印机新吐出来的卷子，“就是最近太热了，不想出门。”

“别再来了。”

林橙道：“没事可以多出去逛逛，晚上不热的时候散散步什么的，你才多大，别学的跟你哥似得。”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章 剧情，考虑了很久还是这么写了。

顾灿急着想解释，却越忙越乱，说话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没注意沈榆脸色越来越冷，到面无表情，最后冷淡到近乎漠然。

“不管你是在玩什么同情游戏，都到此为止吧。”

沈榆出声打断，他没有接顾灿的手，自己撑着站了起来，“无论你是怎么想的，造成的结果和影响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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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灿。”

沈榆推门离开，关上门的瞬间，顾灿清楚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烦。

他用两天的时间刷完了带来的一整套竞赛题，林橙打来视频电话时，他正在书房打印辅导群里新发的卷子。

顾灿疑惑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地顺着回答，“什么？”

沈榆没有说话，只是微垂着眸子看他。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把所有的光都藏了进去。

“我不……”顾灿憋红了脸，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他，“我不是！”

只要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浮现出的就是沈榆离开时，眼底藏着的烦躁和厌倦。像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也像刺刀扎得他心底生疼。

顾灿无语，“……哥，你知道几个竞赛？”

沈榆叫他的名字，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掰到正面，漆黑的眸子锁着他，“你觉得我是什么？”

先说明哈，榆哥不随便不随便不随便，是因为对象是阿灿他才这么做的，至于原因后面会解释哈。

“我……”

顾灿咬着下唇后悔，不知道该如何补救，脑子里又开始乱成一团浆糊。

顾灿在家里憋了两天没有出门。

顾灿张了张口，一时间忘了该怎么回答。他隐约觉得这发展不太对劲，可细究起来又不知道是哪里出错，更不知该如何挽救。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听阿姨说你这两天都没出门，一直在刷题？”林橙隔着屏幕饶有兴致地看他，“怎么，最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竞赛吗？”

“没有区别。”

。

顾灿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他，“你做什么……”

看人被自己推到地上，顾灿慌忙伸手去拉他，“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帮你，我不想你在这里工作，不想听到他们那么说你。你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啊不是……你成绩那么好，你可以给我补习……”

顾灿心不在焉地应着，想到沈榆的事情，忽然想换个视角来看这件事，“哥。”

两人间的距离不知何时拉近，沈榆的声音很轻，比起疑问更像是自言自语，“你找我，是想要什么？”

大概后面，两章左右后会开榆哥视角，解释他这里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和做这些事。

顾灿说不出自己为什么难过，又无力改变，只能设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