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白挠了挠头发，“这么比方吧，虽然我跟迟哥才是一辈儿的，但是我如果惹了什么祸的话，比起找他，我更愿意去找小舅舅。”

“嘀”

林橙出差回来了？

顾灿试探着问，“我听飞白说，林夫人下周也要去北城是吗？”

“我是没什么问题。”顾灿道：“但是迟哥回来的话，我应该大部分时间是跟着他的，你确定？”

顾灿想了想，问他，“那你是不是还挺怕林夫人的？”

“对啊！”陆飞白一拍大腿，“不说都忘了，我跟你说这事就是想问你，等小姨把我带到北城后，我跟着你行不行？”

林橙憋了一会儿，又骂一句，重新瘫回到沙发上。

“我姐。”

这个时候想下去已经来不及，顾灿条件反射下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可以。”沈迟道：“待会儿我让助理把航班信息发给你。”

林夫人？

顾灿想着，从室内电梯上楼。

顾灿也有点不确定了，试探着问，“对了哥，你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吗？”

这人嘴上矜持，动作却是相反的迅速。电话刚刚挂断，顾灿就接到了一条写着沈迟航班信息的短信。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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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实在不知道什么，顾灿便没再问。

顾灿把回来的时候陆飞白跟自己说的大致讲了一下，“他说他也不太清楚，只听陆夫人说是林氏跟沈氏有什么合作。”

林橙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进沙发，视线和电梯门口的顾灿对上。

林橙说着掰了块橙子送进嘴里，咬一口差点没被酸得吐出来，连喝了两口水才压下去，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气死我了。”

顾灿正在查航班，闻言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怕？”

一应琐事全部包圆的类型。

陆飞白看他挂了电话，终于敢出声了，“我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怕迟哥啊？”

“哦，你已经知道了啊。”林橙坐起来喝了口水，捏着杯子问，“你刚说飞白也知道？怎么回事？”

电梯门刚打开，顾灿就听见林橙异常暴躁地对着电话吼了一句，“谁乐意管你，再多管闲事我就是狗。”

林橙没好气地应了一句，就近在沙发上坐下，从桌上果盘里随手扯了颗橙子剥皮，边剥嘴里还愤愤念叨着什么。

顾灿：“……”

但是电话又一直没挂……

开门进屋，顾灿刚把东西放下，就隐约听到楼上林橙住的位置传来些动静。

“……草。”

“不知道啊。”陆飞白道：“我就听我妈说是小姨准备跟沈家联合搞个什么项目的，我又听不懂那个。”

“说不上来，反正我挺怕他的。”

顾灿：“……”

陆飞白：“……别说了，痛苦面具戴上了。”

一直到他下车之前，陆飞白也没决定好跟谁。反正离生日宴还有几天，顾灿就让他想好了再告诉自己。

顾灿存好航班信息，放下手机问他，“你知道林夫人为什么要去沈家祝寿吗？”

可能是幼年期大多待在林夫人身边的缘故，比起沈父，沈迟的性格要更像林夫人一点，而林夫人又是个典型的女强人。

“没说你是故意的。”

顾灿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生气，坐过去问，“谁的电话？”

顾灿看他这样，觉得这个合作八成跟他想的差不多只是个幌子，故作不懂问，“这个合作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