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看着那银杏叶形状的金色牌子中间一个陆字，顿时赶紧把门开得稍微大了些。

镇子，应该有很多人才对。

门口也看不出花来，乔末只好建议：“先进去再说吧。”

乔末顿悟了，原来如此，这就相当于人类手里的玉珏！

永乌对他眨眨眼：“人类不也能请他们的神吗？”

于是他拿出了一根金红色的羽毛。

乔末看他乐呵呵的样子，把“妖兽们看上的其实是他手里的灵石”这个真相咽了下去。

陆纯点点头：“那个镇子位于北国和南国的交界，锦绣华裳在那里有分店，家里人每次去南国都会路过那里查账的。”

于是陆纯又敲了下门。

陆纯放轻了声音，问道：“薛掌柜在吗？我找一下薛掌柜。”

妖兽们多画地而居，连鸟类妖兽都不会轻易迁徙挪窝，因为妖兽们更在乎的是天时地利和避世修行。通常他们会选好有一条完整灵脉的山头，比如栖凤岭，下面埋着一整条灵脉。但这灵脉是妖兽共有的，妖兽们不会把它开采出来，只会在上面修行。于是陆纯手里的灵石就成了香饽饽，因为这是妖兽们可以额外地从里面吸收纯正灵气修炼的来源。

好像一个活物也没有一般。

“但是……”乔末有些犹豫，“凤凰的羽毛太贵重了……”

等进了城，乔末才发现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紧紧关着门，哪儿有陆纯口中“贸易重镇”的样子。

陆纯一愣，锦绣灵苑是陆家在修真界的产业，这两家一般没什么交集，但如果有妖道或者非凡人能解决的妖物到锦绣华裳闹事，那么锦绣华裳才会请锦绣灵苑的伙计支援，毕竟能在锦绣灵苑做事的，都是修真者，虽然大概率修为不高，但是对付一两个只敢在凡界闹事的不入流的入道者还是很容易的。

“我们现在去哪？”乔末转移话题问道。

离开落凤山的那天清空万里，陆纯和落凤山的妖兽们依依惜别，背着一大包特产从落凤山出来。

乔末有些惊讶：“可是，凤凰不是在太虚山吗？”

“你那个小侄孙在那里？”

陆纯拿出一个纯金的牌子，递给伙计。

他想，暂时还是不要告诉永乌他和苏靖的事情了……

乔末迟疑道：“……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

陆纯对这里很熟，他带着乔末找到了那间有着铃兰标记的店铺，这店铺也是大门紧闭，陆纯抬手轻轻敲了下门。

永乌还是不放心，上次放乔末离开，以为有什么剑圣照看不会有问题，结果这小猫受了那么重的伤，看来人族真的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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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遇到什么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一定不要顾及这么多，该拔剑就拔剑，因为生命只有一次，不能重来。”

那伙计脸色一变：“你找薛掌柜干什么！”

原来如此。

乔末点头，他上前又抱了抱永乌：“谢谢爷爷。”

永乌不在乎地摆摆手：“你拿着，妖族大能的信物本来就是保护咱们妖族的小崽子的。我算是明白了，人族靠不住，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咱们妖族大能罩着。小末末，爷爷劝你，以后找道侣还是看看妖兽吧，人族啊……啧。”

“这个你拿着。”

陆纯也皱起眉头：“不应该啊……福华镇是南北国协议通商的贸易重镇，往常我来的时候都是人声鼎沸，怎么会如此冷清？”

陆纯拿出一张地图，比划了一下说道：“大概三十里外有个镇子，我们去那里。”

“吱呀“一声，门开了个小缝，一个看起来像是伙计打扮的人站在门内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没有人应声。

这羽毛上传来一股十分舒服的气息，暖暖的，轻轻的，乔末拿在手里，好像握住了一缕阳光。

“这是凤凰落下的羽毛，”永乌说道，“你拿着它，将它抛上天空，凤凰就会出现。”

乔末看着永乌撇过头，对那边给妖兽们分灵石的陆纯露出个嫌弃的表情。

但陆纯和乔末都是修真之人，听到了屋内窸窸窣窣的动作，肯定这屋子里是有人的。

乔末双手接过：“这是……？”

“妖兽们真的太热情了。”陆纯发出一路上第十次感叹。

“是锦绣灵苑的道长吗？您快进来，等您好久了。”

三十里地对修真之人来说不算什么，不到一个时辰，乔末和陆纯便站在了镇子入口的石桥边。

为什么这里感觉冷冷清清的，没有小贩的叫卖声，也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