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很轻的‘嗤’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一时心动，开口说：“是你总拿我当外人。”

话聊到这里，像是突然断了，两人谁都没说话，室内一片安静，几秒过后，闵姜西开口：“你…”

秦佔面上表现的是不吃这套，心里却认同了她的溜须拍马，靠在椅背上，慵懒又傲娇的口吻说：“你以为我是你？我从小到大一直很优秀，十岁之前只要有我参加的各类考试和比赛，别人只用争二三名，后来不是我不行，是我不想参加了。”

闵姜西看向秦佔，虽然他不动声色，但她能察觉他有点儿喝多了，她不是没见过他喝醉后强装镇定的模样，更何况两瓶红酒几碗糯米酒鸡汤，他也就这个量。

秦佔眼带嫌弃，“拿你练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出来欺负人，够可以的。”

闵姜西说：“您也打得很好，我们差不多，怎么能说是欺负人呢。”

迟疑片刻，闵姜西说：“谢谢您拿我当自己人，以后您这边有什么事我能帮的上忙，您随时打招呼。”

秦佔道：“我第一次跟你打乒乓球，也是我第一次打乒乓球。”

秦佔盯着她，目光幽深，“笑什么？”

她知道他喝多了，故意糊弄人，“觉得自己很幸运，客户是个什么做得好的天才，关键还很平易近人。”

闵姜西点头，“绝对是夸赞。”

秦佔说：“去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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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佔面不改色的开口：“夸我？”

“有什么好高兴的？”

闵姜西本想说，你是不是吃饱了，吃饱的话早点回家，沙发上还有一个秦嘉定呢，坐着睡觉不舒服。

闵姜西一本正经，“这我都是捡低调的说。”

秦佔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后道：“不用小心翼翼的绷着，认识这么久你也该看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挺平易近人的。”

”

闵姜西忍俊不禁，暗道这个天才不谦虚。

闵姜西抬眼说：“高兴。”

秦佔仰头喝酒，脸上写满了你才知道。

秦佔没看她，“既然是自己人也用不着这么客气，天天您您您的，我身边没这么大规矩。”

秦佔不以为意的回道：“物理，化学，马术，射击…反正小时候大家玩的那些运动都有吧。”

忍着笑，闵姜西说：“被您看出来了。”

闵姜西怀疑自己有点儿喝多了，缓了两三秒才听明白，不由得眼带诧色，“您第一次打就打得这么好？”

秦佔眼皮一掀，俊美硬朗的面孔上带着十足的酷劲儿，的确像是那种坐在最后排，学习奇差无比，打架却天下第一的混混头子。

闵姜西笑说：“那是您小时候玩的，我们小时候顶多打打乒乓球羽毛球，再不济踢个毛毽跳个绳。”

说完闵姜西更想笑，大型贵族与贫民的对比现场。

秦佔道：“你说吧。”

秦佔一下就抓住闵姜西话中的重点，“你从小就打乒乓球？”

正好秦佔也开了口：“你…”

闵姜西懂好歹，“知道了。”

秦佔瞄了她一眼，“跟天才一起吃饭，压力很大吗？”

但秦佔明显有话要说，闵姜西又客气了一轮，“我没什么事，你刚才要说什么？”

闵姜西微愣，秦佔已经别开视线，正在弹烟灰。

闵姜西说：“应该四五岁就开始练了。”

闵姜西一时好奇，出声问：“您小时候一定很爱打架吧？”

闵姜西突然抬手挡住嘴。

两人四目相对，秦佔一言不发，闵姜西随后陪笑，“我没别的意思，单纯觉得您架一定打得很好。”

闵姜西眨了眨眼睛，“除了数学考试还有什么？”

闵姜西道：“你先说。”

闵姜西说话时视线微垂，唇角微微扬起，在秦佔眼中…含羞带怯。

闵姜西还能说什么，借用秦嘉定的话来说：“您可能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