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折腾他了。

于是未追究她落水时他冷漠的不想救她的事。

“呛了水，哪里都不舒服，不仅冷，嗓子疼，脑袋也疼，胸口也疼。”

“我待阿玉可还好？”她凑近问他。

“阿玉可是想着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伏缉熙看着她，没有回答。

宁看他，“阿玉，过来。”

伏缉熙面上微微红晕，垂眸，耳尖也扑了淡淡粉色。

“阿玉如何想的不重要，只需人在我身边。”话落，靠在他怀里，抓着他的手玩弄。

他沉默片刻，“公主待我尚可。”

“我次次宽容你，你却总惹我伤心伤神。只因你这样貌，乱人心神。”

燕攸宁一直知道他待在她身边是被强迫的，遂未想过去强迫他心里的想法，本演这一出也只是为了将锁他在焦离殿的事揭过去。

“公主能喜爱这副美色多久？”

伏缉熙本是不愿回答，顿时急着辩解，“我不讨厌公主。我……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

到底还是不能真正占有了他。

“咳。”她收回手撑着床又咳了两声，虚软地倒在他身上，伏缉熙心跟着一颤，低头看她。

燕攸宁知道，他是乖了。抬手将他按在床柱上。直到呼吸错乱，两两喘息。

太子王兄即位，在此之前不知会否有变数。如今燕宫里已经仅剩她一位公主，她虽不愿远嫁她国，可有些事并非人力所能左右的。

她又回头看伏缉熙，他微微皱着眉头不知所措。抬手覆上他的眉眼轻轻抚摸着，心里一声叹息。

伏国的事，等不了那么久。

伏缉熙看着她不语。

“待王兄即位，我带你回封地，我想要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到时就放你离开。”

提到离开，伏缉熙回过神，太子檀即位，她想要两个孩子，那时间太久了，他没法等。

他现在很后悔未第一时间下水救她。

燕攸宁以为他又问她几时会腻，而后放他离开，捏了捏他的脸颊，“目前是想生几个娃娃，男娃娃女娃娃都好，都喜欢。”

燕攸宁在他怀里抬头，吻上他的唇。

从初见至此时，她的宽容都是因为他的样貌。

他听话的到床前。

有些事情，好似无形之中失控了。

阿玉真是赏心悦目啊，哪儿哪儿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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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缉熙垂眸，他做的事总是不能让她相信。

静静的，没有任何动作，能感受到的顺从。

“不是。”

燕攸宁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自己，伏缉熙心觉很难直视她黑眸明亮而又认真的样子。

遂她虽爱他恋他，无比贪他的身子，那日已与他那样疯狂，却也只是对他做了那些罢了。

“公主还冷吗？”

燕攸宁的思绪也有些飘远了。

他又听话地在床沿坐下。

燕攸宁侧头，淡淡笑，却是显然不信。

伏缉熙垂着眼，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上头还有些湿意。

他总狠不下心伤她，在她手中就如砧板鱼肉，任她牵引摆弄。他只觉无力，却不知为何。

“坐下。”

看着眼前燕攸宁，可她好似还如初见半分未变。她所提及最多，便是沉迷于他的样貌。

“阿玉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