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个人才，能堪大用。今日怎得不见你带着小侍人？”

“罢了罢了，瞧你与我说话都心不在焉的，去哄哄他吧。”

“自然是燕王允诺，燕国要得不是空城，只要你们不闹事，好好做燕国的臣民。”

男子闻言面露不忍，好言劝她，“回去改嫁了吧，你还年轻。”

次日的晨光照亮满地暗红的地面时，人与尸体已然不在原处。

昨日见过她的百姓感叹着，不知她是不是又去何处寻死了。

跪坐下，手撑着案面半起身凑到他面前，凝眉。

“我要再找找。”她似失了魂，哑着声，又去一具具翻动尸体。

“赵毅是夏诸举荐的人吧，倒是颇有才能。”

“哦，有点生气了，不理我。”

父王派赵毅领兵前去，又给抢了回来，另打下两座城池。今赵毅让父王加赏了封邑。”

“若是你找越国的人，那怕是找不到了。都被燕兵斩首，这满地没有活得了。”

燕国境内，高平宫。

“战争总是如此，死了这么多，你就好好活着吧。”

，手执长戈，“往后，这儿就是燕国的地域。归顺的百姓每人黄金十溢，田地百亩，三年赋税减半。”

燕攸宁扬眉不屑，“还要我哄呢。”

姒姬恍恍惚惚没魂似的坐着，众人见此不再管她，继续清理城中难以计数的尸体。

“阿兄这是何意，什么叫又？是他太容易生气，哪里能怪我。”

却见杏衣的姑娘忽然扑在一具尸体上，“夫君，夫君……”

“姑娘，回去吧。你年纪尚轻，日子如何过不去的。”

“姑娘找谁啊，燕兵已经退走了。”在旁清理尸首的男子见她年纪不大娇柔貌美，提醒她道。

“是燕王允我们的吗？”有人向着赵毅喊道。

“你又干了什么？”

燕檀与燕攸宁说着近来军政事，燕攸宁想起赵毅。

“阿玉还与我生气？我是你的主子，你怎能对我生气？”

燕檀离去，燕攸宁回到寝乐殿，见坐在案后，从昨晚就沉着脸色一直到现在都对她爱答不理的伏缉熙。

“我们以后就是燕国的百姓，望燕王顺应天命，仁德万民。”

城中百姓开始清理两国兵卒的尸骸，妇人领着孩子回到家中。

“边境于越的一户百姓与我燕国一户百姓起了争执，约莫上回战事于越心有不忿，借此进攻燕国，将上回的三个城抢了回去。

“我夫君，我夫君是这次带兵的上将军……”她眸光一瞬暗淡，踉跄险些跌倒，泪珠颗颗如雨落，湿了苍白的脸颊。

燕檀与燕攸宁坐于廊间小亭。

“被斩首了，怎么还找得着人。”男子叹息，“头都不知滚到何处去了。”

燕檀当即笑出声，笑了许久，清清朗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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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领头，众人七嘴八舌地叫喊。赵毅见人都安抚下来，领兵返回复命。

当即，拖家带口奔逃的百姓丢下包袱。

哭声凄怆，周围拖着尸体清运的人都停下看着她，心头凄凉。她忽拾剑欲自刭，叫人眼疾手快地夺了下来。

燕檀笑不止，看着燕攸宁，觉自从带了伏缉熙回宫，她比以往更活泼可爱了。

一女子杏裳御马长奔而来，跃下马背在满地尸首中一个个寻人。

“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