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瑄顿时针扎的皮球般泄了气，自暴自弃似得蹲下身，把吃食从怀里掏了出来。

凤瑄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无力起来。

凤瑄自以为藏得好，其实脸上恨不得写满了“期待”两个大字。

厉扶仞不知何时又恢复到冰冷冷的模样，不再搭话了。

凤瑄说罢立刻转身，半分犹豫都没有。

凤瑄在离开和厉扶仞这两个选项中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向了厉扶仞。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某个想法，凤瑄皱着眉头，语气不太好的问：“你来悔过崖几天了？”

他望着厉扶仞，一想到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恩人，一时间叹气也不是，不叹气也不是。

他叹口气：“先吃点东西吧。”

“死不了。”厉扶仞冷冷的瞥了一眼，语气仍旧冰冷，带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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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你的声音好像很虚弱，你还好吧？”凤瑄皱着眉头。

凤瑄脚步一顿。

凤瑄很没骨气的后退，又捂住自己的眼睛，语速被吓得飞快：“无意冒犯如有打扰我现在就走！”

厉扶仞反倒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只是嘲讽的声音里透出了丝疲惫和空洞：“中间还被他抽了一顿。”

他记得冰窖里，厉扶仞虽受了些寒气，身体上分明完好。

凤瑄在厉扶仞身边坐下，捏了几颗坚果，没来由的问了句：“你相信人能成仙吗？”

仔细看去，左前方不远处，一道半人高的黑影似有若无，吓人的很。

又围着厉扶仞左右看了看，询问：“能站起来吗，我给你上药。”

虽然气息虚弱，但凤瑄还是听的出来，这是厉扶仞的声音。

凤瑄满目震惊：“你这些伤是哪里来的？”

凤瑄心说，我没想拜他为师，我是来找你的。

长老们救回人，自然是各自送回各处，像他，被送回了新生弟子住处，那么厉扶仞应当……

他都怕。

凤瑄在身上翻了翻，把身上所有的丹药翻了出来，一股脑全堆在厉扶仞的怀里。

这些吃的，他本来是给忠灵鸟准备的，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一出冰窖就被丢过来了？”

才走两步，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冷虚弱的声音。

“咳…你来做什么？”

走近了，才发现厉扶仞一身残破的黑衣，浑身是伤的跪在悔过崖下。

凤瑄简直要被气死了：“无念宗的人怎么从上至下都这么奇怪，普通弟子也就罢了，你师尊…你师尊他不是堂堂仙尊吗，怎么还会无缘无故对你下这样的重手？”

他抬头，苍白的面容上似笑非笑：“就这样，你也还想拜他为师？”

厉扶仞弱到不能再弱的勾了勾嘴角，语气嘲讽：“不多不少，刚刚好，三天。”

凤瑄把油纸包的吃食放到厉扶仞膝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厉扶仞仍旧保持着笔直的跪立姿势：“他下了术法，没有他的解除，我起不来。”

悔过崖越往里走就越阴森，凤瑄的双腿已经快要打颤，心里的退堂鼓打的咚咚作响，生怕看不见的地方突然蹿出个什么吓人的东西来。

凤瑄调转过身，定眼一看，原来左前方那半人高的黑影，不是什么怪物，分明是跪着一个人。

但这话凤瑄没有说出来。

第5章 煞星降世

想要某种可能，凤瑄眼皮不受控制的一跳。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凤瑄着重道，“有一个漂亮的小神仙，他说能完成你的一个愿望，你想要他帮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