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给本宫再派人前去把那个信口开河，一派胡言的婆子给本宫杀了，杀了！”

为什么？

谁保护了柔娘？为什么保护柔娘？

“可是你说那婆子现在被人护住了！”

人是姜嬷嬷陪着太子妃去见的。

姜嬷嬷道：“太子妃稍安，那婆子不像是能雇得起这般高手的人，眼下多半是有第三人参与，且不知那人是谁，知道多少，又是什么目的，太子妃务必稍安勿躁，一切应从长计议。”

“太子妃！”

那长德低头抬眼，说话声音极轻，极其谨慎小心，生怕被第五个人听见。

，心口狂跳，不论是第一句还是第二句都足矣震撼她的小心灵。

长德小心地抬眸，脸色也很苍白，“奴才觉得是。”

程妤狠狠地攥起了手，声音都颤了。

柔娘就更和太子妃程妤八竿子都打不着，程妤竟然要杀她娘？

长乐居中，程妤脸色煞白，霍然站起。

他话一结，屋中四人包括太子妃皆是脸色煞白。

那妇人送信到太子府数次，以白玉为诱饵，终是见到了她们。

簌簌自打重生，便和柔娘半分感情都无了，说是早就不在意她的死活了也未尝不可，但她不懂。

程妤情绪极为激动，姜嬷嬷与幺儿相继过来，扶住了人。

“太子妃！”

程妤猩红了眼睛，急道：“玉呢！那玉呢！玉呢玉呢玉呢！！”

长德摇头，“飞鹰没拿到，奴才猜还在那妇人手中。”

如此私密之事，除了伺候过太子妃的近身侍女，她人断不该知道。

“到底是谁护住了她？会不会是太子？”

“是谁？会是太子么？”

簌簌脑中甚乱。

还有那第二个消息，杀手杀人未遂，反而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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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何止是拿出了那块和程家大小姐身上的那块质地一模一样的白玉，说出了雷雨天，她还说出了程夫人当年诞下女儿的地点、具体时辰、眉间朱砂，以及最最关键的是她还准确地说出了太子妃背脊上的一块胎记。

是谁？又是谁杀了他？

她说她叫喜娘，是太子妃的亲生母亲，说当年太子妃出生三天时，她恰逢遇上程家夫人生产，也诞下一名女婴。夜里雷雨大作，她给程家人的水里放了点蒙汗药，趁人熟睡，亲手换了太子妃与程家的真千金，为的是让她的孩子去京城的大户人家享福。

“奴才不清楚，那飞鹰的住处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有打斗过的痕迹，对方是个高手，似乎是一刀毙命。”

屋中只有来回禀的太监长德、姜嬷嬷以及侍女幺儿加之程妤四人。

长德摇头，声音还是极低极低的。

程妤自言自语，眼神飘忽不定，神色极为慌张，而后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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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又如何，知道又如何！那刁妇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拿着一块破玉，说出本宫是雷雨天出生的，就胆敢说本宫是她.......她，本宫要杀了她！！！”

她一整天都缩在屋中未敢出去，怕的就是人要杀她，岂料不是她，是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