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铎一本正经：“至少该叫个雌雄大盗。”

踹了下去。

钱袋不算新，是用一小块兽皮缝制的，表面有皮毛特有的干燥气味，另外还有一种特殊的烟草味，有些冲。

两人回了王府，没等他们找成山王，成山王却先来寻了他们！

“烟叶？”清清眼睛亮了亮，“成山哪儿有种植烟叶的？”

清清总不至于真贪下这点钱，便说：“此等证，想也知道十分重要，我先替夫君保管。”

这人想必就是其中之一。

“黑白双煞？”谢铎沉思片刻，“也太难听了。”

不知道是哪儿的武功路数，油滑的很，谢铎几次差点儿将他抓住，却都让他逃了。

清清也见过拿着烟斗的老人，只知道他们会在烟锅里放一种干燥的碎叶，点燃后会有巨大的烟雾。

“这恐怕就要问成山王了。”谢铎耸耸肩，将钱袋交回清清手里，“都是些碎银，没什么价值。”

如今恐怕也就她敢这么称呼宠冠后宫的王贵妃了，谢铎笑着点了点头。

而王立因着王尚书的关系，许多年前便是皇商，在京中横着走。

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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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铎本来还有点儿不爽，闻言也笑了，将钱袋交到她手里，戏谑道：“喏，今日的进账。”

结果，想象中的迷烟并没有出现，那人仍在地上的是个钱袋。

清清想了想，试探道：“王小丫大伯家？”

谢铎下意识回身护住清清，那人本就油滑，眨眼便跃上墙头，唰唰唰几步，窜远了。

清清却觉得这人怪有意思的，搂着谢铎的腰笑出声来：“他扔下一袋钱，显得咱们好像打劫的。”

王贵妃的大伯家便是大安国最大的烟草商，各地方的商人若想分一杯羹，必须要得到王立的首肯，之后还要定期向王家缴纳抽水。

大安国的钱币虽是由朝廷统一印制的，但地方上会有不少钱庄，会给相应的票据，虽然看那人的模样也不像是有钱存储的，但拿都拿了，就看一眼也无妨。

“哦？”清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哪里难听？不都是这么叫的吗？”

“他倒是机灵。”谢铎踢踢地上的钱袋，啼笑皆非。

“谢老弟！”成山王准备了许多礼品，和清清准备的生辰礼一起堆在桌上，满脸的歉意，“这个，这回实在是老哥哥的疏忽，竟叫歹人混了进来，给二位添麻烦了。”

清清更觉好笑，做出一副财迷的表情，掂了掂钱袋，频频点头：“不错，夫君再接再厉，早日将咱们黑白双煞的名头打响，就不用辛苦出来抢钱了。”

“他跟着我们干什么？”清清疑惑地道。

不过，也难保其他原因，比如成山王不满财路被垄断，私下授意猎户种植。

两人说说笑笑的回府，路上清清打开了钱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先前他的小儿子因在宫中趁醉强占宫女，被谢铎一剑杀了。因此还惹了王贵妃的记恨，将孙园园塞进了府里。

可那人的身手好得出人意料，与谢铎对了几招，竟还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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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眼看着要败下阵来，那人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地上一摔。

谢铎也发现了，闻了下，说道：“是烟叶的气味。”

“烟叶有一定的成瘾性，油水极大，严禁私人种植，都是由朝廷授意的商家统一管理的。”谢铎解释道，“大安国最大的烟草商你也认识。”

清清在旁观察，看清了他的脸，是个三十多虽的中年人，长相与成山的百姓略有区别，方脸阔鼻，浓眉大眼，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腰间围了块兽皮，是个猎户打扮。

有些死士会随身带着烟雾丸或者迷烟，打不过往地上一摔就可趁乱逃跑。谢铎见的多了，自然就以为他也带了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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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因为烟草油水极大，即便朝廷严格管控，仍有不少人私下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