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林灵回答。

倒是司颖，看着帘子里面的隐隐约约的人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林灵拉下衣摆，朝着女人道了谢。

格的披肩，长裙裙摆下面是又细又白的脚踝，脚踝上面还系着一个脚链，上面坠着一个铃铛，走起路来，还不停地发出铃铛的声响。

“行，那你先躺那床上。”女人指了指那张工作床。

“还在读书？”女人看着林灵，应该是还在上学的年纪。

“A大。”

“纹身。”林灵回答。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女人突然开口：“你纹的，是你男朋友的名字？”

“嗯，就这样。”林灵点了点头。

“纹身？”

女人将这串字母纹在了林灵的腰侧的位置，偏下，就算是平时穿着短款的露脐装，也是看不出来的。

“行吧，想纹什么字母？”

林灵和司颖两个人简单的吃了个饭，然后林灵突然和司颖说道：

女人伸手拢了一下垂在胸前的卷发，然后笑意盈盈的看着林灵和司颖。

“没了？”

林灵半躺在床上，没有觉得疼，反倒是觉得心中有一块地方沉了下来。

纹完之后，女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拉开了帘子。

真犟，到底是纹上了。

女人上上下下地看了林灵一眼，然后缓缓地开口：“纹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吧。”

“呦，还挺浪漫。”女人挑了挑眉，好像是对于这件事情颇感兴趣。

女人下楼，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两个女孩子。

女人听见了林灵的回答，难得地抬眼，认真看了林灵一眼，似乎是觉得有一点惊讶似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是。”林灵点了点头。

林灵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纹在腰上。”

“哪个学校？”

在纹身的过程中，林灵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你以后还要参加工作，纹在显眼的地方不是很好。”

“是我男朋友的名字。”林灵回答。

“纹在哪里？”

她也不知道应该纹在哪里。

这次林灵没有回答。

一走出纹身店，迎面便是刺眼的阳光。

“si。”

“我知道，我不后悔。”林灵语气坚定。

“你可要想清楚了啊，纹身一旦纹上了，可是不允许后悔的啊。”有很多的人来纹身，其中不乏学生，但是总会有那么些人，会后悔。

“第一次？”女人看了林灵一眼，然后一边问林灵，一边坐在工作台前面，殷红色的指甲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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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

她也是好奇，毕竟一个女生来纹一个人的名字，听着还挺像是一个男生的名字，自然是好奇的，毕竟是女人，好奇心实在是挡不住。

“陈肆。”

林灵回答。

“真的想好了？”

林灵抬手，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的位置，勉强的能遮挡住一点儿光，不那么刺眼。

“简单一点的，字母。”

“想要纹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地林灵。

林灵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