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熏完，她就拉着他胳膊看。付杨好笑，说要等会儿，哪有那么快。

付杨回来后的隔天，孔漫发现郝成功不见了，一问才知道他出去帮老杨了。

“好吧。”她点头。

夏军比他们大点，是多西镇本地人，结了婚有家庭的人看着就更稳重，性子也温和。

他说着笑起来，给她讲他之前看到一个好笑的事：“那时候巡山碰到一条小羊犊子，眼睁睁看着它啃了一片那叶子，之后就一直在地上摩擦，走几步就去地上摩擦，叫得老凄惨了。”

他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出门。找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正打算打电话给孔漫的时候，外面面包车停下来，小东和她从小东那辆面包车上下来了。

弄完这些，他上去简单做了点午饭，两人吃过之后付杨带着她去了林业所。

孔漫好奇：“否则就真的会死？”

两人相拥，一夜好眠。

在院子里等着。等他们走近了，才看到小东手里小心地捏着一棵带刺的藤。

在林业所，孔漫遇到了付杨口中的小平和夏军。

问他：“你说的那什么刺果的，是不是这个？”

他们见到孔漫都跟着叫了声“孔老师”。

付杨便摸出打火机。让她拿了张纸巾出来，放刺藤下面，点燃纸巾。纸巾燃烧，慢慢带着烧起刺藤。

他们这趟巡完山，多西镇林业所这边的夏季巡山工作就完成了。接下来可以短暂休息一段时间，为即将到来的秋季防火，养精蓄锐。

孔漫闭着眼，“去哪？”

这深山里，不仅动物会伤人，连植物也会。

小平看着和小东一般大，但比小东大一岁。是隔壁镇上的人，也是被晒得黑黑的，是个方脸的，容易脸红的人。

这天晚上，两人折腾了很久。半夜要睡时，付杨突然说：“明天带你出去玩。”

住了，回她：“不是过敏，是碰到山里的一种树了，叫七癞树。人或动物一碰到它的叶子，立马会起一片癞子，又痒又红的。”

付杨：“去玉溪。”

付杨点头。

孔漫把草帽放在石桌上。见他醒了打了声招呼，让他过去。

付杨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身边自然是没有孔漫的。

因为刺藤是绿的，烟雾也起来了。他伸手去上面熏，来回熏了七次，就打水来浇灭。

她发现大山和大海一样，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包容万象，暗藏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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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漫也笑，“还有这样神奇的树？”

“有啊，山里还有一种最毒的树叫‘见血封喉’，人和动物有伤口是千万不能接近的。”

给他涂好药，她便拉着他去睡觉了。他眼里的红血丝，她在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估计这三天在深山里都没有休息好。

孔漫跟他们点点头打过招呼。

将藤带回来了之后要怎么弄只能看付杨的了，反正她也不会。

“不用，过两天就好了，实在要用药也麻烦。得把黄刺果树烧了，用那烟熏七次，这癞子就会消下去了。”

付杨看着那刺藤，再看看她被晒得通红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走过去抱住她，给她擦擦额角的汗，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话。

孔漫就笑：“还好把小东带上了，不然我都不知道。”

小东把刺藤放地上，跟他俩招呼一声就走了。

付杨点头，“真的，听说以前在那树旁还死过人。”

孔漫抱了他一下推开他，让他赶紧弄。

杨天树在玉溪竞标下来一条路，他那边人手不够，打算让里面的人出去帮忙。郝成功这边的路小东一个人也能完成，于是就出去帮老杨了。

“那要涂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