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泽高高兴兴地抱了方杜亭一下，迅速接过那一袋糕点：“我就知道方叔会给我带着的。严澈，给。你也饿了一晚上了。咱俩一起吃吧！”

什么抢先了？

魏越却仍记着。

说完背着众人招招手。

魏越没带着，倒是方杜亭准备了。他拿出一袋吃食，说：“小公子，给。这都是你爱吃的糕点。”

仅几日，两人便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梅津点点头，看着严澈笑眯眯地接过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咬着，细细品尝，好似对待什么珍奇美味；魏成泽则是一口半个，一口半个，飞速卷入口中。

哦！想起来了，她最后都忘记去看那对联了。

除却方杜亭、魏越和陆定然三人，其余人皆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杨家家中两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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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照着往常，陆定然今日应当先去杨府，而非春风楼。

他故意没说，而是留到今日，补上了。

阵阵寒风吹过宛水，拨弄起江面一阵阵涟漪。江中的花灯也跟着颠簸不稳，而后又随着波涛，悠悠地飘往更远之处。

魏越刻意慢了几步，走在陆定然身侧：“说吧，你是查到了些什么，还是为着别的回来的？”

“什么？”

魏越也不放下遮眼布，挑起唇角，道：“可惜，让你抢先了。”

记忆退回到写对联那日，魏越听见了梅津与杨时兴奋地说“万事胜意”

陆定然神色不自然地承认：“为旁的事。”

魏越旦笑不语，悠悠漫步。跟在梅津、月牙与两个孩子身后。似是担心他们跟不上，梅津回首瞥了一眼，便对上了魏越的眼。

厚重的冬衣也无法压制住她的灵动，在星光熠熠下闪着光。

“愿你永远，万事胜意。”

但魏越轻笑一声戳穿他：“为着月牙？”

众人也下了高楼，梅津与月牙在前面领着俩小孩儿走，后面跟着魏越四个大男人。

梅津笑着回应：“也祝公子，万事胜意。”

“我…一时想不出愿望来。”

杨时一伸懒腰，意犹未尽道：“时候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接着去好好‘招待’那两位爷。”

夜空中歇了烟火，聚集在宛水河畔熙熙攘攘的游人，皆四散归家了。

“这小子，倒是挺照顾严澈的。”魏越感谢地拍拍方杜亭肩膀，说。

“今日，”他继而道，“便祝你万事胜意好了。”

许是会停在青城的城墙跟下；许是有几盏命硬的，承载着点灯人的期盼，就这么飘飘荡荡出了青城。

一半惊艳，一半恒久远。

这是他深夜驾马赶来的理由。也是他那缺了一半的礼。

第23章

魏越放下遮眼布，深邃的目光看着她，思考了一会儿说：“不急。这个永久有效。”

“二叔，你去节度使府上，可吃了什么好吃的？”魏成泽探出颗脑袋，仰首问。

一旁走着的望湖闻言，神色微变。而后又若无其事地与方杜亭闲谈。

在最美的一晚，郑重地说出最真挚的祝愿。

爱吃，爱跳，也爱笑。像只丛林里天生可爱的小兽。

“你的对联送出了最多。说好的，本公子要许你一个愿。这是一个礼物。但叫你抢先了。”

只这一句，陆定然便哑口无言。僵硬地点了点头，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到前面，提着一盏精致花灯笼，蹦蹦跳跳的女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