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舞团损失了一名优秀的芭蕾舞者感到可惜。”

嘶哑性感的嗓音喊了句：“程宴洲。”

——当地时间下午四时。

似是为了证明女人的话，机场里冒出了几个保镖，目光在人群中谨慎地搜寻。

何旭打了喷嚏。

他伸手揪出旁边一个相似打扮的员工，“说了别跟，听不懂人话？”

他才上了车。

负责人点了点头，笔尖在信息栏内“Agreement”下面的方框上打了个勾。

车外风景游离，从林荫小道逐渐到宽阔的交通大道。

明舒无奈，指尖抓住帽子戴好，左顾右盼着暂时找了个地方藏身。

刚下飞机，程宴洲的眉眼浸了风尘仆仆的疲惫，微拧的眉峰衬得他尤为冷硬。

身着休闲服的男人戴了顶压眉的黑帽，嗓音嘶哑，面色烦躁。

临走前，她丢了一句

北城的阳光有了些许的倦怠，天空无垠透蓝，微微有穹顶弯曲的弧度。

不好，明舒催促他，“不走？”

几分钟后，一件外套扔到明舒的头上，男人啧了声，“要混进人群里好歹把衣服给我换好啊。”

——北城航空机场。

明舒接过那两张机票，视线触及“Beig”字眼时，有片刻的微怔。

旋即字正腔圆道：“与北城芭蕾舞团的交换舞者名额你确定要申请吗？Ming。”

“是的，我确定。”明舒眉目沉静，浅声应允。

——程宴洲，你假装对我满腔爱意这么多年。会不会也在哪一刻恍惚觉得自己真的爱上了我？

会吗？程宴洲。

身边，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女人的呼吸微窒，心即将要撞出胸膛的瞬间。

女人抬头将墙上走动的时针随自己的思绪拨转，明天一早的飞机，抵达目的地时应该差不多

可，一切如常。

严肃敛和的外国负责人双手交扣执于桌面，她扫了眼女人的简历。

第7章

直到月亮拨开云雾，程宴洲也没找到明舒。女人的那句“一路平安”无任何后缀，祝他亦是在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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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帮帮我。”明舒呼吸急促了几分，她眼尾低垂，浅藏恳求。

机场似在人流中茫茫航行，满载乘客们的期待与不舍。

男人轻嗤，“所以？”

何旭拿好行李回来，心下咯噔了一声，“老板？”说着，目光在来来回回的人群中照出一条惊心动魄的路。

“好吧。”外国负责人把笔压住，转而从抽屉拿了两张机票，按在桌上推到明舒眼底。

明舒纤细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拢了下，开门的刹那，女人呼吸慢了几拍。

彼时，机场的机械播报响起，提醒乘客坐好检票工作。

男人一把揪她出了队伍，挑眉慵懒，“不关我事。”

一直到某个地方，又慌里慌张地掉了个头。猎豹般的车疾驰过一块交通指示牌，上面正体写了几个字。

男人打落对方的帽子，映入眼帘的是她清澈无辜的面容。明舒拉住他的手，“帮帮我，有人要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