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帝少泽的话，林怀恩嘴角惨淡地塌了下来……

林怀恩笑了一下，脑海中仿佛回想起了，当年大姑那撸着袖子、拎起扫帚、站在村口跟邻村骂街的彪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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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林怀恩这口鲜美的肉，帝少泽还是有耐心的。帝少泽克制住情绪，朝林怀恩伸出手臂，示意他主动听话地过来，这是第二次机会。

林怀恩眼神闪烁，马上扯开话题，“依依呢？”

林夫人热络地接上，“依依原来还等着你归宁，巴巴地等了大半个月呢。后来，大姑送家书来催，说是村里秋收开始了，家里赶不及收玉米了，把小妮子给催回去了。”

翌日。

第24章 亡羊补牢

在帝少泽的责问下，林怀恩长睫颤抖，只要一想到这臂膀拥过他人，这嘴唇吻过他人，他的心口就生起难以抑制的抗拒，不想再接受同样的爱抚。

林怀恩往后退了一步，反问道：“陛下也这样吻过狐姬，对吧？”

林怀恩诧异道：“大姑还会写家书？”

林怀恩挣脱开身子，语色敷衍地谢了隆恩，忽略帝少泽沉下的脸色，转身回了拜月殿。回殿的路上，脚上那沉重的重量确实少了许多，再加上链子拖地时没有声响，确实可以正常走动。

林怀恩奋力挣扎了两下，却挣脱不开，知两人身体力量差距悬殊，只撇着脸，不作声。

咔……链子哗哗作响……

“哈哈哈。”林夫人爽朗地笑了起来，“家书上倒也没写字，画了一大片烂掉的玉米地，和一个脑门冒火的女人。依依一看就知道是啥意思，趁大姑发大火前，吓得赶紧卷卷铺盖回乡去了。”

帝少泽微蹙起眉尖，把嘴唇挪向了林怀恩的颈子，肆意品尝了一遍滑嫩的触感，渐渐地，吻越来越往下，将蔓延的火‘烧’上了林怀恩的胸膛。

按常理说，归宁都是新婚夫妻一道的。

林怀恩压住哽咽的喉咙，沉声道：“臣知道了。”

林怀恩咬了咬发抖的下唇，“陛下，既知道臣每日都要检查彤史，还……还夜夜笙歌吗……”

帝少泽在林怀恩耳畔低语，透出难得的亲密，“既知道来找朕，还算有进步。这副银铐做工灵巧，不像粗笨的镣铐那般容易作声，只要不跑跳，没人能发现。”

他每日无论公务多忙，都还是会把后宫内务一一处理好，努力想在帝少泽眼前保持一个贤良的形象，想慢慢挽回帝少泽的心，但对帝少泽来说，他却到处都是瑕疵，及不上狐姬一半。

“若是林大人能及狐姬一半，朕自也会分几日到拜月殿的。”

林怀恩脚踝的重量减轻了一些。

帝少泽用胸膛裹住林怀恩的身子，只手抓高了林怀恩纤细的左腿，端详着镣铐所勒出的红痕。

三番两次被躲开，帝少泽的口吻变得不好，“你这般不听话，却指望朕给你开掉锁铐、放你自由？”

可林怀恩却避开了。

跟林怀恩倔强不服的性子比起来，反倒是这痕迹更惹帝少泽怜爱。

见林怀恩耷拉了眼皮，少见地显出孤单无依的可怜模样，帝少泽心生怜爱，把薄唇凑了上来，想碰一碰林怀恩的嘴。

帝少泽眸色沉凝，凭着自己近乎独断的审美，解开左脚的镣铐，换上了半只银制的铐，又用大手随意翻弄林怀恩的脚，如把玩般抚弄了好一阵，再给换上了另一只银铐。

，后宫中这些腌臜事，更怕被娘亲看到。他一点儿也不希望娘亲担心自己。

帝少泽的语气上没有多少愧疚感，只当是在聊着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这样的语气更加伤到了林怀恩。

“朕只是不答应你这一件事。何必如此难过。”

见林怀恩一人下了马车，林夫人疑惑道：“陛下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林怀恩做事很严密，对待后宫内务也一样都不会落下，包括检查彤史。帝少泽既知道这一点，还次次都去正和殿，用此灼伤林怀恩的眼。

可在这种黏着的时刻，林怀恩却挣脱了开来，逃出了帝少泽桎梏着他的臂膀。

不知是不是林怀恩此刻的眼神太过苍凉，帝少泽心中竟有些发虚，不由蹙起了眉，“林大人又想拿狐姬的出身来压朕吗？朕的后宫只有两位美人，一位能把刀子往朕心窝捅，一位能用身子替朕挡猛兽，朕该疼谁自不必说了。”

“你有这方面的洁癖？”帝少泽脸色古怪了几分，收回了手，“女官每日呈给你的彤史上，应该记了朕每日都宿在正和殿。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总不至于抱着美人纯聊天罢。”

这算什么，打了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林怀恩心中没办法生出丝毫高兴，反而对帝少泽这种把他当作肆意揉搓的小东西、再玩弄在手心的手段，感到一丝难以抑制的羞辱感。

林怀恩早晨先遣人给娘亲送了消息，待到处理完朝政，再坐马车回了相府。只见娘亲等在门口，一拳接着一拳地捶着自己发麻的腿，估摸着肯定提前等了很久。

说罢，林怀恩面色冷硬地转过身，往外走去，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地方，却被帝少泽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一把扯进了他囚笼般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