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对付卡特琳娜的手段，或许比殷妙能想象到的，还要卑劣一百倍。

路德维希轻轻合上门。

殷妙自己穿好衣服，正在动作迟缓地掀被单下床，眼神里看着有几分茫然。

*

昨晚他对殷妙说的话，并非全部的事实。

殷妙睡得无知无觉，这点细微的动静根本吵不醒她。

临

幸好床下铺着软毯，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看着软绵绵的没精神，直往他怀里倒。

摇摇晃晃站不稳，软着膝盖挪了两步后，双腿一弯“扑通”跪倒在地。

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推门进去，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醒了？”

近十点的时候，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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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之前的邮箱不再使用，我会给你新的联系方式。”

她此刻神智完全清醒，眼睛瞪得溜圆，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她光着双脚踩在地上，然后慢慢站起来——

他放轻动作套上长裤和上衣，从地上捡起殷妙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放到床头。

他的确在家族内部公布了卡特琳娜的丑闻，破坏两方原本的联姻，但他并没有就此收手。

“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先去浴室冲澡，出来后开了瓶冰水，仰头喝掉大半。

至少在她的心中，路德维希还是原来那个样子。

早上八点，隔着七个小时时差的德国正是深夜。

殷妙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满是哀怨控诉地反问：“你觉得呢？”

给他行了个稽首大礼。

从上往下一路滑到底，路德维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几年里，为了达成目的，他曾经做过很多相似的事。

挂断电话后，他靠着椅背，缓缓滑动界面，将邮箱里的信件勾到底，全选，删除。

等殷妙再次精疲力尽，意识沉沉地睡着后，路德维希却眼神清明地起床。

……

“再来一次。”路德维希的声音更沉。

路德维希转动着手里的玻璃瓶，看剩下的半瓶水在其中沉浮晃荡，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但是这些过往，他不希望殷妙知道。

洪水滔天的怒火，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平息的。

那边却很快接通了。

回到落地窗前的吧台坐下，他垂眸沉思两秒，然后打开桌上的电脑，输入复杂的地址，调出某个隐秘的邮箱，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收件信息，夹杂着寥寥几条发出去的冰冷指令。

他连忙蹲下去扶。

，慢慢牵引着去碰触某个地方。

他拨出一通电话。

“你继续盯着，往其他人手上慢慢放料，对方这会焦头烂额，我不介意再帮她添一把火。”

殷妙顿时受到偌大惊吓，不知是为那里异样的触感还是为他过分的行径。

“你……你混蛋啊！”

“你……没事吧？”路德维希斟酌着语气问。

那个她最初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