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早餐店，两人点好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真的没事。我要去睡觉了，你在这里干坐着啊？还是赶紧去忙你的吧。明天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赵晓璐打量了她一番，她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那一套衣服没换过。

林悦溪笑笑，正合适：“好。”

“什么？”，赵晓璐一脸莫名。

“嗯，好。”

林悦溪吸了口气：“没关系。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窗外，冬月的寒气冻的肥沃的土地都在开裂，可偏偏挂在半空的太阳格外刺眼，如若忽略掉周围枯枝的萧条，很容易给人一种阳春三月的错觉。

见她很艰难的忍着，赵晓璐很心疼。

挂了电话，林悦溪起身走向窗边。

“就这样加进去吧。”

赵晓璐戳着嘴角想了想：“那就远近的远吧。这样跟前面几幅也更搭一些。”

地同她道歉。

林悦溪顿了一下，又道：“睡不着就又去画室了。”

“悦溪，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赵晓璐放下汤匙问。

林悦溪倚在她肩头：“没事。就是画了一夜有点累。”

“嗯，好。”，林悦溪点点头。

电话两头静音了许久，两人都没开口。

把林悦溪送到家，赵晓璐不放心，本想留下来陪她，可林悦溪怎样都不肯。

“悦溪，你真的没事吗？”，赵晓璐一脸不放心。

“还是这里好啊。一切都没变。”

“yuan。”，林悦溪小声说了一句。

“没什么。陪我去学校旁那家早餐店吧。我饿了。”

赵晓璐开着车，时不时瞥向林悦溪几眼。

林悦溪依然没说一句话，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

林悦溪抬手挡住刺眼的冬日：“晓璐，时间和空间大概是这世界上最难让人捉摸透的吧。”

“随便吧。你来定。”

“你昨晚没回家？”，赵晓璐问。

可除了给她安静，她又能为她做什么呢。

“把那副画也加到岁月里吧。”，林悦溪开口道。

赵晓璐没听清问：“是缘分的缘？还是远近的远啊？”

“那你想好名字了吗？”

“好，那你忙。”

吃过早餐两人又去学校逛了一圈，看着熟悉的校园，林悦溪张开双臂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

“你是不是和叶其琛闹别扭了。”

“回了。”

林悦溪垂眸不语。

“好。可是那副画看着好像还没画完啊？”

“那我送你回去吧。”

林悦溪滑了滑碗里的粥，吸着鼻子：“晓璐，现在先别问我这个好吗。我脑子很乱，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这一路，林悦溪都没开口说过话，只是倚在车窗旁盯着窗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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