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思考了一会儿：”但我觉得你挺好的——尽管有时候——”他注意到德拉科游移过来的目光，立刻笑着，没有一丝不安地闭了嘴。

“成名在望？”哈利调侃地说，他可以想象卢修斯对德拉科无尽的要求——一个傲慢的纯血巫师家族。

然后，男孩们再次开始他们的银西可竞赛——第二轮，坦白说，哈利觉得稍微有点不公平，因为云层之上的环境比云层内部的显然要好的多——这里没有乌云密布，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夜空，但德拉科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那些星星长得和银西可很像，容易混淆视线，而且它们的光亮也会让人恍惚，在思考以后，哈利妥协了。但是，他仍然有点怀疑德拉科这么说，是因为他掌握了某种可以区分银西可和星星的技巧，却没有告诉哈利，当然，在比赛里没有任何证据地怀疑自己的对手，这听起来非常糟糕，于是哈利勉强地，压下了他突如其来的猜忌，重新变成一个没有心眼的格兰芬多。

索什么，之前我和卢修斯就很那个，并不是你重要到我要为了你——”

德拉科像是觉得这是废话似的，傲慢地嘀咕道：“操，你当然要觉得我很好，波特。因为我们同流合污。”

“为什么？”哈利不自觉地问道，他还没有从那对视里回过神来。

德拉科将硬币抛了一抛，他的金发随着风飘扬着，但是却仍然保持了一种整洁的感觉，他思考了一会儿：“你对金妮怎么看？”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拖长了语调：“差不多——总之，他觉得我状态糟糕透了，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发现他对我没有一点影响力了。”

他们没有谁说话，只是久久地，任凭寂静的、巨大的月亮为他们敲响来自上帝（梅林）的音叉。

接着，他也自顾自的，莫名其妙地微笑起来。

他们再次凝望着对方，这一次更久，也更清晰，因为巨大的月亮是那样温柔地拂照着他们，而它身边的星星，那些绚丽却干燥，镶嵌于浮满沙尘和气味的夜空中的小小石头，也为他们提供了那亮度，那亮度比巫师舞厅里那伪造的人造灯光要亮的多，也因此，德拉科能如此清楚地看到，哈利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此刻是如何闪闪发光，是如何将整个云层之上——乃至一个宇宙的东西尽收于眼底，却聪明地远离了汤姆船长的巨大的空虚——因为，他看起来是如此地——圣人——波特——如此地——独一无二，他是那样认真、安静，却带着点暴躁和凌乱感觉地看着德拉科，仿佛德拉科的话就是他在漂浮的云层之上所能听得到的一切。

也因此，在银西可从哈利的手里飞出去不到一分钟里，哈利还晕头转向地在星星里打转，德拉科却懒洋洋地举起他手中的银西可后，哈利没法说出一些什么怀疑之词——毕竟哈利事先已经答应了下来。

但他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因为哈利正在那空荡荡的月光下，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尽管他只是凝望，甚至没有任何别的意味，但德拉科，仍然在这一刻感到不可思议——也许就是因为哈利正在凝望他这件事，尽管这样或者类似的事已经发生过上百万次了，可德拉科不管哪一次，都会奇怪地掉进陷阱之中，就像禁林里永远走不出去的马人。

“金妮？”哈利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是同一个金妮？有着一头耀眼红头发，以前似乎总喜欢待在角落——但后来，突然就变得快活起来的那个女孩？哈利看着德拉科，过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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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次吵架就是为了你。”德拉科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地说，“但是我确实和卢修斯之前就不怎么行了。”

德拉科伸出手，让他下方的云碰到他的手指：“大概就是那些老生常谈的无聊问题，你可以称之为青少年问题之类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卢修斯也许是觉得我从四年级起，开始偏离了他为我设计的轨道——或者说，前程。”

接着，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移开了视线，再次缓慢地动了起来。

“好吧，你问吧。”哈利朝德拉科眨了眨眼，信守承诺地说，双腿在扫帚上放松地撑开，感到风从他的衣袖下滑过。他有些害怕和紧张——不知道德拉科会问出什么问题，毕竟他在四年级救下德拉科的那一刹那起，乃至更久之前就知道，他的这个地下好友，从来不像赫敏和罗恩一样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