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接手这种烂摊子呢？”

方展微怔，才意识到自己嘴角带笑。

“不是你做的吧？”

江宴升的最简单直白，例行报告和求夸奖的调笑。

只剩青年一双深邃的眼。

江齐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带了几分沉思，

“不过随口一句闲聊，方总不必在意。”

方展是被领养的。

“老李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举报抢占学生的第一作者著作权，被学校停职了。”

中午出发，打了一场，时针已经指向五点。

面色像是蒙上一层柔纱，只眼睛还在外面露着，泄出几分凉意。

江齐看他先下了车，心中想起自己事先查过的资料。

他将手机向下扣放到一边，不理会他的打趣，眉稍微挑，

球车已经停下，两人未动，周遭也一片安静。

“该是我问，你这么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找我？”

方展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里的法国菜做的很好，江董可以试试合不合口味。”

虽是询问，语气却很笃定。

“和谁聊的这么开心，连我靠近都没发现。”

阮落点头，意识到那边的看不到自己，又说了声ok。

“方哥，晚上你有没有空，我在御膳楼订了位置，想请你吃饭。”

他话音一顿，像是试探，

……

方展拐到洗手间，顺便瞧了眼餐厅中央的法式挂钟。

方展眼底微沉，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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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的反应太大，因为以为事情早被自己处理干净埋了下去。

好像目中无人的小少爷几日间变成了一只家养的豹子，围绕在主人脚边打转，试图炫耀自己俊美的花纹。

方展回头看他，已经看不出异样，只道:

方展的身形猛然僵住，像是被触到逆鳞，原本散漫看向远处的眼中也带了几分锐意。

电话挂断，那层柔纱便也不见了。

片刻，他又放松下来，只脸上的笑淡去，阳光照在他周身也像是没了温度，嗓音低沉几分，依旧平缓，

脑中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应了下来，

待到在餐桌上吃饭时，一桌人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状态，方展手机在桌面上响起，正是刚刚被提起过的阮落。

阮落语气轻快的问他，

他坐在临窗的餐桌前，先点了几样前菜，将手中餐牌递给服务员后，便拿起手机，一条条回着下午积攒下来的消息。

眼前的座椅被拉来，阮落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我这边还有应酬，可能要晚一点，可以吗？”

阮落一脸你提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的表情，兴致勃勃仿佛开了满级嘲讽，

因为方父没有生育能力。

江齐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继续和ks老总谈着在董事会上怎么说服其他的人。

说过自己会晚一点，但方展还是先到的那一个。

“我父母一直恩爱如初，江董这话里的意思可是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