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卷发半扎在头后，蓝色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汪波动的海水，精致的能满足少女对漫画脸的所有幻想。

他为了金霖和家里出柜，到现在也只和大他一岁的哥哥保持着联系，他爸妈都当没生过这么一个儿子。

方展从善如流，

“呵，我可不敢吃，万一你给我们下毒怎么办。”

“期待下次见面。”

“热恋期嘛，都会这样。”

交流会的大厅紧临施普雷河，位于柏林的市中心，往前再穿过两个街区，就是他们住宿的酒店。

方展走过去露出个笑脸，礼貌问好，

萧晓处在一堆陌生面孔之间，平日甩不掉的羞耻心和包袱也抛到了一边，不解的问，

他说完抬脚就走，经过方展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也把他往前带。

“金总，好久不见。”

“别呀，既然好久不见，不如等报告会散场一起去吃个饭叙叙旧？”

“学长今天是代表miller过来演讲？”

“可我当时是想和他过一辈子。”

萧晓的脸色十分难看，方展却像没有听懂，

金霖却拦住了他，

刚好过来找他们的王嫣:哇哦

这次没等方展拒绝，萧晓先说了话，

“是吗。”

他抬眼和方展对视，然后招了招手。

方展没办法，假装抱歉的回头对金霖笑了笑，

金霖哎呀了一声，

于公于私他都不喜欢这人的作风，已经站在对立面上，也没必要进行无意义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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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算了，晚上再说，你要是再感情误事的话，不如直接卷铺盖走人。”

因为结束后时间尚早，方展又没打通江宴升的手机，他和萧晓两人就撇下团队，顺着河边慢悠悠的缓步慢行。

方展随口安慰，

听起来很悠闲，但是并排一起走的两个人心情却都不怎么好。

萧晓问，

“那祝您得偿所愿，我就先失陪了。”

萧晓张了张口，方展又阻止了他，

“他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方展知道他不需要听自己的回答，就在一旁默默听着。

另一边的方展在离开麦克风时也看到了金霖，虽然在角落，但他的样貌实在太过出众。

“怎么这么生疏，你以前不都叫我学长的吗？”

“没，我来这只是因为某人跟我闹脾气，一直抓不到人。”

“他长的那么好看，又和我一样都是不缺钱的人，我当时就觉得，他可能是真的喜欢我。”

等走的远了，方展从萧晓手里抽出了胳膊，见两侧没人，问，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刚交往的时候，我不过是睡觉前随口说一句想吃春熙馆的虾饺了，他就能大半夜开一个小时的车去排队，然后带着第一笼早茶回来，又在我睁眼前钻进被子里把我叫醒，等着给我惊喜。”

结果金霖呢？

还会为工作狂的敬业热泪盈眶。

金霖看了眼旁边的萧晓，笑眯眯的道:

方展:“...”

他眼睛弯弯，不显年龄的脸看起来像是不知世事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