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傅泽的没有办法应对。他上午来的时候，并未对我提起具体的交换计划。他会怎么做呢？难道是弄一份假手记？可是时间不够，作假肯定来不及。

“这话什么意思？”

“让你们来搬东西，半天不见人，敢情躲在这里说闲话呢。”

“怎么可能？”

越想越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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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多心了吧，连妙空都只能看到一个白影，他又怎么可能看得到呢。

门合上的一瞬，他的视线好像在我的身上停顿了一下。

“啊……”

更何况，凭手记主人藏线索的鸡婆程度来看，手记上肯定也被做了什么手脚，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后人找到的。

几个僧人搬着最后几个箱子离开了这里，慧明跟在他们身后，抬手关上了大门。

“首座他，好像是靠不正当的手段赶走慧知师兄后才当上首座的。而且，被赶走的不止慧知师兄一人。现在寺里之所以只有首座和慧明师兄是慧字辈的，是因为那些不认可首座的师兄们都被……”

灯油和祈福条都是易燃物，如果这些僧人说的是真的，那慧净偷东西的目的就很值得商榷了。

“不然你说，首座为什么一下午都没出现？”

屋子内比起白天更暗了，我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人，突然发觉那人的五官有些眼熟。

其他几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众人都陷入沉默，连刚才那个为慧净说话的僧人都闭上了嘴。

旁边一个始终沉默着的僧人突然插嘴说道：“我曾经听到过一个传言，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犹豫了一下。

“啊什么？再啊就多加一遍，还不快搬？”

门口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他没有再说下去。

越临近约定的时间，我的心里就越发慌。

众僧人唉声叹气，在慧明的监视下不情不愿地行动了起来。往反几趟后，屋子里终于搬空了。

偷闲的僧人们被那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看向门口。

“什么传言？”

“可就算你说的这些是真的，”一边的僧人问道，“和这些东西被偷有什么关系啊？”

而百晓生同志早就停下了，此刻正靠在箱子上看着众人。

“慧，慧明师兄……”

“那些暂且先不论，我现在很想知道，如果真的是首座偷了油灯，他想干……”

他与慧净的眼神如出一辙，犀利地扫视着众人，冷冷道：“看来你们是觉得功课很轻松啊。那就回去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抄９遍给我，最慢交的那个人，再多抄一遍。”

高处的箱子已经都被搬空了，他们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显然对百晓生同志的话在意。

最后一丝光也从窗户那时消失了。

“如果没发生这些事，东西可就不会被偷了。”

半晌，百晓生同志清了清嗓子。

“我的意思是，灯油和祈福条的失窃是首座干的。”

这个人就是慧明？

“首座一向正直，看不上那些走歪路的人，这些大伙都知道。现在他因为这些人被方丈责罚，换作是我，我也会想甩手离开，一个人静静啊。”

我坐在地上，拿出仅剩的那袋面包。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不是赶昨天首座院子里赶我们走的那个僧人吗？原本他就是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