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容忍，悉数存在的可能性。”庄柔月敛下疑惑，眸底一片灰暗，“不止杀他，我还要将他的走狗，一一除尽。”

“可是，此刻他还未做出那些事，”姜糖无法自主，说出心里话，“我更改了他过去的一些经历，他也有可能不会变成未来的样子。”

真话剂的效果比较持久，姜糖仍陷在丹药的操控下，摇头道：“我相信，他是有可能会让极寒门生灵涂炭。”

这可是剧毒。

。

“你做的很好，闻镜害人无数，终于得到报应。”庄柔月心情颇好，唇角勾出一抹痛快的笑容，瞥见她难过的眼泪，问道，“你不信我的话？”

周围激烈的斗殴声，接二连三传来。

要死了。

“让我瞧瞧，他死透了没。”

他什么都没做，却死在了她的手上。

谷惜糖怎么会知道？

庄柔月一愣。

她的脸色苍白如雪，踉踉跄跄地跑到他身边，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闻镜低眸，看了一眼橙色的茶，又看了一眼姜糖。

茶杯里的水一口不剩。

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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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又绝望又崩溃，这真话剂像是开了挂，她的秘密全透露出来。

待他喝下，姜糖的傀儡咒，猝然解除。

她像是触到了冰块般，猛地缩回了手，然后支着下巴，满脸期待。

姜糖闭了闭眼，竭力克制，却仍旧止不住这张嘴巴：“是的。”

恍若入了大海的水珠，激不起半点风浪。

庄柔月：“……”

姜糖依旧维持着举杯的动作。

她浑身一震，两行泪蓦然从眼角落下。

闻镜笑了下。

过去的一些经历？

他们看着对方，皆是笑容灿烂，像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手指刚触到他的头顶，一个轻柔的声音横空响起。

她筹划了许久，引起茶楼争斗，为的便是寻找机会，让姜糖下毒。

庄柔月身形一闪，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她杀了他。

却无济于事。

“你是姜糖？”

姜糖脑子里想的一些话，没了任何阻拦，脱口而出：“你不能伤害容景。”

从一开始，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话语，心底的声音不停地大喊：“不能喝！”

姜糖浑身发冷，身子不由自主颤栗。

“那你哭什么？”庄柔月不解，“杀了他，你的那些同门都能获救。”

她指尖颤抖，伸出手。

她脸色微变，颊上的肌肉抽动，像是想起什么，片刻后，一个荒谬的事实浮现。

对周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闻镜接过，微凉玉白的指腹触到她的手背。

在她惊慌的目光中，缓缓倒了下来，趴在桌子前一动不动。

害死了一个还未犯错的人。

立即想到了容景。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