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天再看她眼，百看不厌一样。

她又想到陶冷刚刚的话。

……

患得患失。

偏偏他就是一句不肯说。

徐烟：“……”

还是因为他明明知道自己想听他说什么，却故意不说。

直到车子驶了段路，她察觉陌生，才回神扭头看他问了句，“这是去哪？”

可都说男人惯会说好听的话哄女孩子，那又何尝不是因为女孩子喜欢听？

她喜欢一个人是第一次，和人谈恋爱也是第一次。

她像是身上长了刺。陌生的连她也不认识自己。

徐烟自己其实也清楚，以江应天的年岁，有几段恋爱再正常不过。

那么纯真可爱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她可爱？

徐烟：“……”

徐烟皱眉，“去那做什么？”

她不知道别的女孩子遇见这种情况会如何做，但她已经尽力让自己可以表现的自然，表现的坦然了…

她现在甚至想，那个小陶忆说不定还是…

后者依旧不吭声。

路不像是去百花庄园，也不像是去铂钥公馆的。

换句话说，就算她面相如何显小，也不可能真的有资格去跟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小孩子比。

“陶忆是可爱。”江应天笑着回她刚才的话，又接着柔声补了句，“可不及你一二。”

但还是想听他一句解释，哪怕说一句他们真的在一起过也好。

江应天开着车，徐烟不好再开口。

先不说他们两个人有没有过什么关系，就算真的有，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

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

道理她都懂，可懂…却不代表能做到。

他将熄火的车子重新启开，打转方向，驶出小院。

恋爱的人都会如此吗。

总不归是要我这个现任去欣赏一番你和你前任曾经卿卿我我的地方。

陶冷说他住在星月国际，用的是“还”这个字，说明她一早知道这个。

毕竟那小姑娘和他一样，都长了一双漂亮眼睛。

她瞥他，“我怎么知道？”

也不知道她以前有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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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已经在车位上停稳了。

只是又跟哑巴了似的，不回话了，安静开着车。

江应天熄了火，把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解了，又俯身过来想帮徐烟解。

她心神不定，也不大有什么说话的心思了，只是抿着唇看窗外。

直到徐烟忍不住想要开口让他停车，自己下车时，才后知后觉发现车子已经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星月国际。”江应天声音说。

徐烟觉得，他若是再不对自己说些什么，她都不确定自己还可以脑补出来什么东西了。

初恋情人耳鬓厮磨难舍难分，却因误会分开多年，此后一别经年再相聚……

徐烟不满，偏头瞅他。

可是——

至少她做不到。

江应天抽空从后视镜里看她眼，温声反问，“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