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希瞅见了熟悉的学生校服，有蓝白相间的套装，也有女生穿的格子裙，不明白陆识要买什么，看看流口水的陆慕白，说：“好，你快点。”

柳泽希鼓起腮帮子，望向别处，“如果我说疼，你以后就不亲了吗？”

“真不想上班，”陆识说，“不上班就没钱，没钱就没办法带你玩。”

陆识忽略他鄙视的目光，笑着说：“周六去拍照片，带上陆慕白，陪他打雪仗，这可是你说的。”

陆识将钥匙放进兜里，回道：“这是小黑屋，要是你犯错，我就把你关进去，到了那天你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好在大家都包得很严实，谁都认不出谁，他不必担心被同学撞到。

柳泽希顿时想起昨晚的画面，整张脸都熟透了，猛地推开陆识，上楼换衣服，准备去学校上课。

柳泽希：“……”这人太不要脸了。

不，我只说了后半句。

“好麻烦，真想蹲在家里，”柳泽希换好衣服后走出主卧，见陆识正在锁次卧的门，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老锁门，到底藏了什么，你不会犯法了吧？”

忽然间，陆识松开他，接着向他递出右手，神情从容不迫，“希希，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有我陪着你，没有人能够伤害你。过去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前面排队的人多，柳泽希站在后面等奶茶，抱得胳膊酸，幸好服务员动作快，快轮到他取餐时，他放下陆慕白说：“白白，你跟着我，别乱跑。”

可惜陆识不会听他的，捧住他的脸，耐心敷了几分钟，问道：“疼吗？”

头避开他的胳膊，“不需要。”

他走着走着，弯腰抓了把雪，团成雪球砸到陆识肩上，没有得到陆识的关注。他没放弃，再次攻击陆识，得逞后反而闷闷不乐，“真好玩，真不想上学。”

然而，当柳泽希回头时，没看到陆慕白的身影，他一下子慌了，一边左顾右盼，一边喊道：“白白——”

柳泽希吸吸鼻子，说：“奶茶就是一种甜甜的饮料，喝了会让人心情愉快。”

柳泽希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幼稚鬼，你好厉害哦。走吧，快迟到了。”

“嗯嗯。”

更不能依赖陆识，越依赖越离不开。

等陆识进去后，柳泽希擦擦陆慕白的口水，望向附近的奶茶店，问道：“白白，你想喝奶茶吗？”

“走，我带你见识见识世面。”

柳泽希想到自己欠陆识一大笔钱，突然振作起来，“不行，不能堕落。”

“穿羽绒服，戴上帽子和围巾，别臭美，”陆识跟在他后面叮嘱道，“路上打滑，不能开车，我们早点出门走着去。”

柳泽希捂住半边脸，目光躲躲闪闪，“不喜欢，你弄脏我了，口水里都是细菌。”

雪停了，积雪软绵绵的，却很厚实，脚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柳泽希的体力原本就透支了，眼下陷进了雪中，基本上走不动，必须靠陆识拽着他前行。

柳泽希抱起陆慕白，靠近奶茶店，陆慕白指啥，他就买啥，选好了两人的奶茶，然后给陆识买了杯红茶。

陆慕白依旧不理解，他也吸了吸鼻子，眼馋地说：“叔叔，想喝奶茶。”

之后几天，陆识迅速选好了拍摄地点和摄影师。周五那天下午，他们接上陆慕白，去陆业广场买衣服。陆识抱着陆慕白，带柳泽希到了平常定制衣服的店。两个大人的衣服比较好挑，他们很快挑好了两套西装和两身便装，打算去童装店，路过一家制服店的时候，陆识把陆慕白交给柳泽希，嘱咐道：“你在这等一等，我进店取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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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泽希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叹气道：“好吧。”

他转身朝楼下走去，在他背后，陆识敛着眉，拿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柳泽希，表情意味不明。

陆识实在觉得他可爱，立即亲了他好几下，用行动告诉他，“不会，我忍不住。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柳泽希望着那只手，一股暖流涌入胸口，胀胀的，使他难以开口，呼吸之间都是陆识的气息。他纠结许久，握住陆识的手，踢了踢地面，若无其事道：“谢谢你，陆老师，我什么都不怕。”

陆识问：“怎么谢我？”

陆识闻言笑了，“对不起，我就喜欢弄脏你。”

“什么是奶茶呀？”陆慕白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