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声低笑。

他的手从她唇上滑落，一直滑到她的腰间，缓慢又恶意地一寸一寸收紧，直到整个人都被他卷进怀里。

灯一开，满目光亮。

“叫我盛南。”他打断她。

言慈拨开他的手，低头从他臂弯里钻出来走去开灯。

见他要靠近，言慈脚尖一转，走到主沙发中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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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下一秒，可能出于真的会怕她撵人，他还是缓缓抽身松开，但是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还是贴着的。

“既然被我发现了，还想往哪逃？”

他是从莫妮卡那儿问到她的公寓地址。

看样子是没事了。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盛南看起来有些热，扯歪领带，解开袖口，把两边衬衫衣袖都挽一截上去，露出来的肌肤不像脸一样白，反而是健康的小麦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

“盛南，”她冷静道，“要么你松开我好好谈，要么等我挣脱后立马赶你走。”

“放开我。”

言慈目光下移，从脸上转到腿上，“你腿好点没？”

响起，“是我，是我......”

黑暗里，言慈倏地睁大眼睛。

最疼的时候，下不了床。

她终于知道，莫妮卡为什么道歉了。

那可挺好玩。

“你挣不开我。”他很笃定。

演戏么。

言慈很想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但是理智遏制住她的想法，她沉默了，不再多嘴。

是他。

言慈站在开关旁，脚边有只青瓷大花瓶，去看还杵在玄关的男人，他单手撑在墙上，带着酒意的眉眼少了几分凉意，多出几分柔和。

言慈叹着气，后背全是墙壁的凉意，“如果你想谈，请你清醒的情况下再来找我谈，行吗？”

盛南勾着唇角笑了笑，抬脚朝言慈走过去，步履沉稳，长腿笔直又修长地迈着。

他跟着走过来，不太愿意提及似的，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腿有旧疾，遇寒必疼。”

盛南自嘲地低笑，她也说过永不见他，甚至演戏装作从未认识过他。他看起来像是个沦为人臣的笑话。

他还是很喜欢打断别人说话，这点可是一点没变。

言慈不愿意废话，一心想挣脱。

“言慈——”他声音有些哑，可能是喝酒的缘故，“我很清醒。要是我真醉就睡觉了，而不是上赶着犯贱来找你。”

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穿着量身定制的白色西装，白色，很容易就会让人回忆起当年满脸孤默的白衣少年，永远高高在上，也永远纤尘不染。

“那你腿到底怎么回事。”

他喷着温热在她耳边，低低问：“演戏好玩么？”

浓黑里，显得诱人又傲慢。

言慈觉得他真是醉了，“盛先生，如果你——”

他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一手紧固她的腰身，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听他说话。

她的声音在颤抖，两只手用力地抵在男人坚实胸口，怎么也推不开。

“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