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也拥有过邢澈，现在，他只想再贪婪一次。

鹿胜将额头抵在邢澈锁骨上，话里含着笑，“邢上校，你有点自恋。”

鹿胜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他无力地趴在邢澈肩膀上，大口呼吸。

“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吗？”

邢澈低头吻在好看的眼尾，迫使那双琥珀色眸子闭上，因为他在鹿胜眼里，看出了一丝悲伤。

鹿胜抬指在血迹上很轻地触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邢澈炙热的体温缓缓将他包裹，熟悉的木质香掺杂酒气，味道格外迷人。

邢澈舔舔唇，“那换个说法，联络你的个人终端坏了，是我自己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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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胜扬起头，酒气冲了邢澈满脸，他目光有些涣散，在忽明忽灭的灯光里，显得暧昧又缱绻，“不管怎么说，你先选择了我。”

夜愈发深沉，外面重金属乐响起，一声声砸在人心上。

邢澈的这个选择让鹿胜很开心，即便是现在，局势混乱，安危未知，这个选择依旧让他开心。

斑驳的灯光里，他缓缓抬起头，凑前半步，在邢澈唇上落下一吻。

邢澈拽过自己外衣，搭在鹿胜背上，揽着他腰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些，“明天送走你，我就回联盟军总部。”

鹿胜：“为什么不先回联盟？”

“成成，明天我就让小海带你离开，离开无边城，也离开联盟。”

两人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可以平平稳稳安度过余生。

鹿胜半眯着眼，酒劲越来越大，他伏在邢澈身上，摸着坚实的胸膛，感受一下下有力的心跳，他俯身凑上前，衔住邢澈耳垂，手慢慢向下滑去。

邢澈呼吸粗重，任他定力再好，也受不住鹿胜这般，他抬手捏住鹿胜略显单薄的肩膀，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呼吸交/缠，声音细碎，炙热投入干柴，烈火沿着时间的引线，点燃过去五年。

待一切迷乱退却，鹿胜才恍惚回过神，两人依偎在一起，“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两人缠/绵着，摔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声音里是丝毫不加藏匿的蛊惑，“我身体里肌肉抑制类药物还没代谢干净……”

鹿胜略微弯曲的发丝从耳后滑落，软软垂在白净锁骨间，他唇色红得发亮，嘴角勾起，驳杂迷乱的光亮里，像个会勾人的妖精。

邢澈动作稍微有点粗鲁，在鹿胜腰上抓出一片红色印记。

如果邢澈先回联盟总部，他一定会联系自己，突然出现在这，只能证明他是从战场直接到了无边城。

邢澈没有躲，而是配合地低下头，用手臂环住这只满是酒气的小鹿，怕会弄伤般轻轻回应。

“邢澈，我的肌肉特别软，你……想不想试试？”

鹿胜眼睛亮晶晶的，他死死盯着邢澈。

他等着邢澈的答案，甚至想，如果邢澈愿意和他一起走，那么他也愿放下一切。

他手指冰凉，但落在邢澈耳边的话却伴着勾人的热气。

邢澈低沉的嗓音扫在鹿胜耳边，“我知道你在等我。”

鹿胜不愿去纠结此刻的对错，他想把爱恨都抛在一边，今夜，他希望自己能重回十九岁，如那场初见，不掺杂任何杂质。

楼下应景般放起音乐，不是令人烦躁的重金属，而是细雨缠绵般哀怨的情歌，窗外弥红不停轮换，但却没有一下踩在节奏点上。

换，屋内也跟着色彩斑斓。

邢澈赤/裸着上半身，绷带从胸前绕过肩膀，一直缠到右侧小臂。

鹿胜明知自己问了句废话，其实在回到公寓前他就已经做好决定，但现在竟有一丝动摇。

邢澈漆黑的眸子微动，喉结滑了下，心中那团火球似被大锤砸裂，瞬间火星四溅。

窗外弥红依旧，夜雨也不期而至。

鹿胜比了个“嘘”的手势，没有说话，抬手勾住邢澈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