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这块地头本身也没什么女娃娃，叶卿妈妈一见江措那水灵灵的模样就喜欢的不得了，又怕她被其他混小子抢了去，就跟江措母亲一拍即合，许了个亲家。

他轻唤，“阿措。”

周访先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大腿，“当我没说，给你儿子擦擦哈喇子吧。”

“周周？啾啾？我像不像一只鸟在说话？”

被花边流言压累的却是叶卿。

一瞬间的对视让小月牙恐慌地把脑袋埋进了叶卿的大衣。

小月牙急速点头，片刻后被叶卿按住脑袋。

江措点点头，转身跑远了。

家属院后面有一片湖泊。

“哈哈，有点尴尬。”小月牙用手指头抠抠太阳穴。

中年妇女的玩笑是相当让人犯愁的。

叶卿说：“你被我妈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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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说，部队里放七天假，不给回家，那两个男孩

——

叶卿揉了揉眉心。

周访先翘着腿坐，不太想搭理她。

叶卿用纸巾帮小月牙擦掉嘴边的口水，他缓缓抬头，看着江措离开的背影。

江措比叶卿小一岁，她父亲是当兵的，早几年才搬到院里来。

周访先捂住了一边耳朵。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女孩的手很温暖。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掌心，叶卿抽了三次才把手拿出来。

那边走过来一个女孩，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着往前一摔。

叶卿对江措轻轻“嘘”了一声。

“嗯……”

小月牙已经把脑袋伸出来跟周访先打好关系，“你的名字有一点复杂，那我叫你周周吧。”

过了会儿，她碰了碰周访先的手，“啾啾你的手很大。”

周访先冷漠开口，“我跟你很熟吗？”

叶卿眼疾手快扶住她。

他的宠辱不惊就是用来对付这些生搬硬套的感情。

等光暗了下来，后面放映室里投出闪亮亮的光圈。

看完电影结束，已经傍晚。

女孩也没有细看是不是走错了，只觉得无比尴尬想要逃脱，她抬头时，倏然看到叶卿怀里的人儿。

她还在郁闷为什么啾啾那么不喜欢跟她说话。

周访先换了一边翘腿，仍然不想搭理。

她局促地低下通红的脸，“对不起。”

“甜吗？”

江措对叶卿那个羞答答的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有几分心思。

冬天湖面结了冰，两个兵哥哥在冰面上做俯卧撑。

周访先酷酷地坐着，盯着前面尚还一片空白的大屏幕。跟叶卿说话，“怎么没有陪你的阿措？”

叶卿把小月牙抱到腿上。

叶卿只是礼貌地提醒，被拉住的江措却红了脸。

小月牙再次抬头，身边的位置已经坐下了个大男孩。

“不用道歉，你走错了。”

一片深蓝色的天空底下，叶卿拉着小月牙慢慢走。

光影变换之间，叶卿看着她轮廓分明的侧脸，轻轻揉了揉她的脸。

片头已经开始播放，小月牙放下这些思考，聚精会神地看电影。

小月牙想了想，好像不是很熟，她说，“你也可以叫我月月，这样的话，我们就会变熟了。”

小姑娘是南方人，山山水水的，把女孩儿养的可涓秀。

跟个包子似的。

宁城的冬天白昼很短，五点钟左右太阳就落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