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早点回家。”

沈仙觉得单纯地这么解释太狭隘了，但她想不出更好的说法，便没有回。

泡面好了。

从后面拍她肩膀的女生拎着大大的塑料袋，挺吃力的样子，“快帮我提一下。”

程晚帮沈仙拎着一边的袋子。

两人走进电梯，沈仙说：“最近没课，想多接几单笔译。”

程晚奇怪，“在国内也有这有的事啊，难道你妈连门都不让你出？”

沈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而且啊，我奶奶今天，第五次打电话过来骂我是汉奸。”

看着程晚每天穿戴精致出门，沈仙觉得挺羡慕的，“你去参加的那个什么会啊？是不是高科技什么的？”

程晚哭笑不得：“那你不还是为了挣钱。”

沈仙吃面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她缓缓抬头说：“我家人不让。”

“对，就是virtual reality。那种戴上眼镜打3D游戏的，你知道吧？”

程晚揣测不了此时叶卿的心情，他没有接话便跑了出去。

“这有什么不让的？不是学费全免吗？”

程晚的鞋也刷得差不多了。

沈仙埋头吃了两口。

她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大致都是些生活用品。

“你那个字幕组呢？不干了？”

在叶卿撑高衣服的情况下，程晚除了鞋子有点湿，头上几乎是干的。

她说出口，才觉得这个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程晚把湿透的鞋脱下，放进洗手间。

她内疚且感动地说，“谢谢你。”

“上去擦一下吧。”程晚按了一下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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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十米的距离。

沈仙没有怀疑，她坐下便拆开一袋泡面，开始煮。

“我有个室友，是女生。”程晚诚实交代。

看着他的车灯亮起，再缓缓开远。

她说完，两个女孩都笑了。

沈仙和程晚是年初开始合租，沈仙在宁城读研究生，读的是日语翻译硕士。

她是真心地为他着想。

“小晚你干嘛呢！”

她问：“你那天说要去日本的学校交换，后来怎么没听你提了。”

沈仙点头，“体验馆玩儿过。”

“不一样啊，在国外一旦有了出事的消息就会被无限地放大放大。他们就会觉得那个国家治安超级差的，你去了你就得gg。”

“干啊。”沈仙把东西放下，将头发随意地绾了起来，“那个又不挣钱，只能当兴趣而已啊。”

笑完了，程晚也不知道

“哦那个，那个公司里一个司机送我回来的，他顺路。”程晚支支吾吾。

“你怎么还买这么多泡面？不出门了？”

程晚拿钥匙开门，沈仙在门口抖了抖伞上面的水：“我也不是急着挣钱，只是最近没课，我不能闲着嘛。”

叶卿消失在眼前的接下来的一分钟时间，程晚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叶卿问了句：“自己住？”

她把叉子放下了，“我妈说，日本那破地方，天天中国大学生失联，中国大学生被砍死，中国大学生巴拉巴拉，说太危险了，不让我去。”

叶卿把衣服上的雨水简单地抖落了一下。

“也好，早点回去洗个澡就不会感冒了。”

“哎你今天怎么回来的？”

“你干嘛那么急着挣钱？好好把学上完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