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意远牛头不对马嘴的的回答让费闻一愣，怎么感觉他才是犯傻的那一个。

就连床上都散发着臭味，井意远还躺在正中间睡得香的很。

“我是反派啊，这本书里的反派，费闻是主角攻，于温是主角受，不过他脚踏几只船。”

因为开了空调，满屋子的酒臭味散不出去。

“起床。”

“为什么要进精神病院？”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生活的地方是一本书？那你不是井意远？”

“就费闻如果和于温在一起我就得死了。”

“是啊，只是不是这本书里的井意远，但我的名字就叫井意远啊。”

但还是很有耐心的一个一个回答了，虽然没有经过脑子。

有这么一句话就足够了，至少命运还是掌握他自己的手里的。

费闻在沙发上足足坐了三个小时。

井意远说话时手舞足蹈，也没看费闻，在他的潜意识里大概又变成了和陌生人说话，甚至说起费闻也像是提及第三者。

理清楚所有事情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可以说了？”

“因为于温讨厌我？说不清，就是我的身份是这样的？而且我觉得费闻和于温在一起真是太糟蹋了。”

打开手机，拉黑于温，断绝联系。

“嗯，可以说。”

井意远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费闻像是十万个为什么。

“费闻那么好一个攻，就这么配给于温，简直太糟蹋了。他还知错不改，三番几次有外遇，我都能服了作者的强行HE。”

“不一定吧，据我观察，我已经成功让剧情偏离了，只要我成功在费闻面前毁掉于温的形象，应该会成功吧。”

照井意远所说，他所生活的世界是一本书？他还会喜欢上于温？

费闻没再多问了。

费闻有点忍受不了，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费闻眼神突然一怔，他听到了他二十八年来想都没敢想过的事情。

是伤心死，还是什么死亡的具体死法。

“照你这么说，我以后一定会和于温在一起？”

打开窗，关掉空调。

费闻眯了眯眼睛，不知道井意远嘴里说的死了，是个什么死法。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既然知道于温是个什么人，那就绝对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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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和于温在一起了，那我不得被你们搞进精神病院啊？”

想起于温，费闻就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就是耐不住性子。就这个状态，还要和对方结婚相处一辈子？

“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死？”

井意远坐回原处有那么点暗自神伤。

“你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太糟蹋了？”

费闻陷入了沉默，他二十多年的世界观崩塌了。

井意远突然叹了一口气，又开始玩起手里的领带。

朝井意远的屁股轻轻打了一巴掌。

三分钟后，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