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力竭，仰躺在浮屠塔中，他身上佛光大作，一时间也无小妖胆敢上前找死。

浮屠灭尽，琴音未绝。

神仙溃散的魂魄，惹得塔中的小妖纷纷前来争抢。

“那你打算如何报答师父？”

南海之滨琴音绝，浮屠灭尽执念生。

“司音！司音！醒醒！不要睡！”

“师父，这都两个时辰了，徒儿快撑不住了！”

他对外宣称浮屠塔因妖王而倾倒入海，为防止妖王逃出，特命迦叶尊者留在浮屠岛看守妖王。

而这样陌生的感觉，不过皆因这世间少了一个她。

这是只有你和我知道的秘密。往后余生，我会守着浮屠塔，等你回来。”

“小祖宗，你小声些！”白露瞥了眼李清欢，将少年拉出了流云阁。

妄情始生，天罚难赎。

迦叶心急如焚，手中金光大作，结出法印，耗费了半数修为，才护住了最后两魄——天地二魄，可他终究没有抓住那两个闪烁的光点，它们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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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夜，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因何而来吗？”

“师叔，师父她怎么不高兴了？”

发痒，但很快，那呼吸越发微弱，迦叶大惊，急忙唤她：

“徒儿以后再也，再也不收那些女弟子送的吃食了！”

修成正果那日，无相镜曾出现了关于他的箴言：

迦叶出得浮屠塔，向文殊请罪，他只言自己在塔中误杀了司音，罪犯杀戒，不配为佛。

“别说这些场面话，我就问，你喜不喜欢他？打不打算以身相许？”

镜中缓缓放出金光，真言现于镜中：

浮屠灭.完

无相镜上的血已经干涸，只有零星几滴流到了寒玉床上。

十八岁的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浅淡如水的眼瞳中闪过疑惑：“白露师叔，师父她今日怎么如此闷闷不乐？今日是我的生辰啊。”

仙踪派，流云阁。

迦叶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样虚无、毫无意义。

一个白衣黑发的少年双手撑地，倒立贴墙，精致俊秀脸颊憋得通红，嘴上却显得“精力旺盛”：

迦叶只来得及抵挡小妖，四散的魂魄却在煞气的冲击下迅速消弭。

“师父养我长大，授我课业，传我术法，亲若父母，恩如再造！”

嘉夜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满脸写着骄傲：“这如何能忘？嘉夜，是师父赐名。生辰，就是师父捡到我的那日！”

文殊惜才，不忍降罪。只好故意施法，将浮屠塔倒置入海中。

一旁的年轻女子静坐抚琴，对自己徒儿的哀求置若罔闻。

“啊？”嘉夜头脑混沌，愣了半晌，随即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师叔你在胡说什么？虽说师父貌美，性格又……文静脱俗，可她是我师父啊！”

可无论他如何唤她，背上的司音已经没了声息，她的身体越来越冷，也越来越轻。

一百年后。

少年力竭，手上一软，险些脸部着地，幸好被一边的白露扶住，才幸免于难。

迦叶苦笑着，喃喃低语：“司音，告诉你一个秘密，就在方才，我迦叶，生了执念。

三千年前，他曾得了师父点化，修行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