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低头看他，正好见一直都无忧无虑，有会就张着嘴傻笑的九津珀正露出一副忧郁的神色，脑袋搭在交叠的爪爪上，看起来根本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

东京的咒灵很多，毕竟是繁华的城市，从不缺少人类的负面情绪。他带着九津珀轻而易举便抓了两只四级咒灵，凝成球喂过去。

“看体型小白还只是幼犬，换算成人类可能只有两岁。”夏油杰淡定地道，他站起来和夜蛾正道告别“我带小白出去找些吃的。”

“那肯定不包括这条只喜欢吃的傻狗。”五条悟嗤了一声。

萨摩耶幼崽毫无反应，直到被他轻轻揪了下耳朵，才疑惑地抬起头看他，嘴里发出撒娇的呜呜声。

狗勾的白耳朵捕捉到关键词，立刻抖了两抖“嗷！”

夏油杰脑海里转着无数猜测，表面却依旧温和地对地上呜呜叫着催促他的小白狗笑了笑。

似乎是个温柔的人，如果说清楚，对方就会放自己离开吧。

看住它的。”夏油杰自然明白他的潜意思，点点头，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普通的食物似乎无法满足小白的需求。”

“也许它的食物是咒灵，具体情况我会向那些除妖世家进一步询问，在得到答复之前你可以和它交流一下。”夜蛾正道想了想，提议“据说很多妖怪的智力与人类无异。”

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一路走一路喂，等停下来时，至少有十只咒灵进了九津珀的肚子，其甚至还有级和一只二级。

“吃饱了吗？”他低头问道。

如果真的只有咒灵能填饱九津珀的肚子，那他可是非自愿地饿了对方两天。但换一个角度想，即使饿了两天，对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人类的攻击性，也许能说明他对人类无害？

“这样根本看不出什么嘛。”五条悟拉长音调“就算是普通的狗看起来也比它聪明。”

“小白？”他低声唤了声。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夏油杰问。

两天前他被吃掉的是一只一级咒灵，可惜就算是在东京，一级咒灵也不是满地乱跑的。

九津珀歪头。

不排除有假装的可能。

弄丢了小志的踪迹，还被别人当成狗勾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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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可能决定他性命的大事……而且这家伙对人类毫无戒心，看上去又傻乎乎的没什么捕食能力，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嗷！！！”这下九津珀更激动了，他刚才还有气无力搭着的尾巴高兴地摇了起来，甚至自发地从夏油杰腿上跳下去，跑到门口回头看他。

他努力回忆刚才那个看上去很凶的大叔说的话，确定他们应该有监视自己的意思。

但是咒灵真的好好吃。

九津珀眨巴眨巴眼，耳朵一抖，才正式从发

…！

对术式需要依靠吞食咒灵的夏油杰来说，这个东西的味道如同沾满呕吐物的抹布，但很显然，对九津珀并非如此。

贪吃坏事啊！

呆回神，下意识对着夏油杰呜呜叫了两声。

“那我现在带你出去吃咒灵？”夏油杰继续问他。

夏油杰和他待了两天，对他这种反应很熟悉，平时不管对他说什么，他都是歪着头呆呆地看过来，只有一个例外。

不过九津珀目前为止表露出来的样子，的确不像聪明的亚子。

他们现在身处一座废弃的校舍，落日的余晖照在夏油杰脸上，他正耐心地看着九津珀，即使狗勾刚才一直歪着头发呆，也没有露出不耐。

对方吃得香喷喷的。

他叹了口气“那我换种问法，你靠吃咒灵为生吗，就是之前你从我里叼走的黑色球体。”

九津珀当然没吃饱，他当初吃掉一个追杀小志的大妖怪，也没有感觉到饱意，更别提是几个小咒灵。但是他的胃里舒服了很多，头脑也更加清晰——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