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前辈不会在正事上开玩笑。”七海也劝他：“我们在外面等一等。”

也是，毕竟过去了一千年，一点没变才不正常。

因为夜斗找上门的关系，七海和灰原之间的气氛也染上几分沉重，在屋子中谁都没有开口。

夜斗用奇妙的神色看了他一眼：“你可是饕餮。”

九津珀干脆继续思索那个生命共享的方法。

“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灰原心直口快：“和他合作真的有用吗？”

九津珀瞅了眼夜斗。

“一般也没人会称自己大人吧。”灰原吐槽。

“他们想要抓我，为什么我不能听？”他不服气。

总觉得如果说出来，今天的合作非得经历几番磨难才能成功。

九津珀点头：“对啊，他当时……”

“不愧是人类中的最强。”夜斗叉着腰：“不过离我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不过看九津珀的样子，他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

话没说完，夜斗一把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一面之缘！”

虽然平时嫌弃五条悟不靠谱，但是在正事上，七海还是相信对方的。

他回来后又不是没和五条悟打过，确实是打不过。不过他们俩都没动真格的，毕竟按照他的力量性质，如果要使出真本事，一定会造成损伤。

“我不会吃你的，就是闻闻。”九津珀安慰他，然而这个安慰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夜斗贴着窗户，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夺窗而出。

“？”九津珀缓缓吐出一个问号：“让我牵制五条悟？”

这个祸津神现在看着确实和当年十分不同。

“他乱说的，他连两面宿傩都打不过。”九津珀在旁边拆台。

“你要来谈什么合作啊？”九津珀问。

夜斗松开手后，就听他道：“你好香啊。”

“夜斗大人可是很强的。”夜斗怒道。

当初的夜斗一头长发扎成马尾，神色冰冷没有人气，只知道听从“父亲”的命令，和现在穿着普通黑色运动服，说几句就开始闪闪发亮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第一时间锁定了夜斗的位置。

没意识到也挺好的，夜斗可不希望哪天和记载中的饕餮对上。

“我不能吃的。”夜斗瞬间后退。

“？”九津珀咬他手指。

“通知了，五条前辈马上回来。”

“珀酱千年前和这位神明大人见过？”五条悟的声音稍显飘忽。

“那是千年前的事了！”夜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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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会转告你。”五条悟仗着个子高把他堵在门外：“有些事情小狗是听不得的。”

“我回来了！”五条悟从门外走进来，朝他们扬起手：“那位说要合作的神明大人……啊在这儿。”

五条悟一直在盯着他看，忽的笑道：“毕竟是神明大人，还是可以相信的，这件事由我和他谈就好。”

“其实和你也有点关系。”夜斗道：“他们想要抓住饕餮，借助你的力量牵制五条悟。”

倒不需要什么复杂的仪式，只要几滴心头血加一个契约便可以与被选择的人类共享自己的寿命，甚至是部分力量。

饕餮是上古凶兽，就算现在被天道压制也不容小觑，甚至连神明都会葬身其口。

他和灰原走出去，没想到五条悟把九津珀也给推了出来：“大人说话，小狗狗不要听。”

人类其实很难发现神明，会下意识忽略，像之前七海他们也没发现夜斗挂在窗户上偷听。

九津珀这才放弃跳起来打五条悟脑壳的打算，乖乖跟着七海去了隔壁的屋子。

九津珀被捂住嘴，倒是乖乖地不说话了，就是鼻子动了动，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