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软在心里默默反驳，才不是呢。

明明年纪隔了几个辈分，却也能谦让对方，聊起对方感兴趣的话题。老师说，这种人叫社交型人才，池知软想江砚就是。

门面上贴着招聘广告，池知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推开门进去。

“这是你昨天的工资。”

江砚后来告诉池知软，他以前参加过一些红十字会的活动，那里的老人和这里的差不多，关心的在意的无非就那么几点，说到心坎里，就有话聊了。

池知软有些灰心丧气，她不过是想找个兼职，怎么就这么难。

——

正准备打电话时，江砚在沙发的夹缝里看见一张刻意被折叠成几半的兼职单。

对方看她一眼：“不招小学生。”

“这些东西记得全吗？”

“我努力。”

“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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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这样……

池知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知道是自己懂得太少。

他担心自己的小姑娘被人骗了去，她那么傻，可容易骗了。

江砚不放心，准备给她打个电话。

江砚回她：“傻子，谁要你的一腔热情，人家要的是诉苦水垃圾桶。”

有一次池知软好奇，她凑过去听，结果听到二胎这几个字。她一愣，转身果断离开。

电话没人接，他本身就有点急躁，这会儿苏佳凝还发消息过来，说是苏父苏母请他去家里做客。

隔日，池知软就开始在外面找兼职。也不知道她哪个筋搭错了，一头栽在兼职里不肯出来。

打开一看，还不是一张，是好几张。

“应……应聘。”

——

江砚最近总是看不到池知软，小姑娘就像突然朝九晚五的工作人群一样，天天挑点出现。大部分时间都偷摸摸溜出去，也不告诉他去了哪里。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们都说我傻，说我笨，可我的感情是真的。”

再者是这样……

这是一家花店，她进去时花店主人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看见池知软进来后笑着起身。

但奶奶夸他也是有原因的，好几次池知软跟养老院员工了解奶奶的情况时，都能看见江砚和奶奶聊得热血沸腾的画面。

今天最后一家，池知软在心里默默地想。

“……”池知软灰溜溜地跑了。

冬日的冷空气盘旋在上方，池知软站在大街上像个无头苍蝇，她漫无边际的两边转，最后停留在一家门面前。

池知软看着江砚认真道。

“你多大了？”

他更加干脆地打了电话过去，谁想电话被占线。

花店主人是个漂亮温柔的小姐姐，室内温度高，她穿着针织衫和半身裙，显露窈窕身材。

池知软脸一红，声音小了八个度：“我来应聘。”

于是出现以下光辉灿烂的画面。

“来干嘛的？”

“身份证拿来。”

涉及知识盲区了。

一天后……

“18。”

对待人的一腔热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