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时嘴角都是弯的，不知梦到什么好吃的还是好玩的。

直到他看见铺开在书桌上的暗黄笔记本。

吃完早餐，保姆收拾收拾客厅就离开了，池知软正难熬于和江砚的共处时光，叶酸柠和许酌惊喜降临。

好吧，江砚承认她最近上进好多。

正在吃面包的池知软听到江砚的话差点噎住，她顿了顿，随后猛地点头。

酣睡中的她很像布娃娃小熊，江砚俯身过去静静地瞧。

看完后，江砚把页数翻到原先一页，转身，池知软依旧睡得香甜。

江砚觉得自己真是又当爹又当妈。

但她身下一条腿伸出来，搭在反折的被褥上。

于黑暗中，江砚凑过去，在池知软脸颊上不轻不重吻了下。

“算了，小屁孩，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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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知软一直低着头，吃面包也是大口大口往里吞，仿佛跟江砚多待一秒她都觉得难熬。

没心没肺的池知软睡得可香了。

池知软吃了一半的面包卡在嘴里，她眼睛轻轻眨了眨，怔忪片刻，咬着面包狂点头。

于是他再次开口：“喜欢吗？”

今天早上起来池知软看见叶酸柠昨晚凌晨发来的生日祝福，没想到没过多久她就出现在她面前。

谁瞅谁就是小气鬼。

江砚百思不得其解，他假装不经意地问：“梳妆台上的礼物看到了吗？”

声音很轻，语速很快，说完就低下头。

结果最后他坐在椅子上完完整整把池知软不算日记的日记看完了。

——

池知软的心思很简单，也很好猜，那双明眸里叫人一眼就能辨出真假，所以上次林女士才不会对他们起怀疑的心思。

其他没有任何反应。

片刻后，江砚抬起手，手悬在半空中怔了怔。最后他的手臂游移到她床头的灯开关，手指微微用力按压。

江砚眼眸里渐渐染上疑惑，不应该啊，他都主动求和了。

江砚：“……”

他走过去把窗户关严实，嘴里轻声嘀咕着活该感冒，却又把她放在外面的腿塞回被窝里。

她两个脸蛋红红的，像柔滑的红丝绒。

他把准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放在梳妆台上显眼的地方，坐在椅子上看着熟睡中的池知软。

江砚叹了一口气，走出她的房间。

房间啪嗒一声陷入黑暗。

江砚起身，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走。

外面有凉凉的微风透进来，虽然只开了一点点，江砚却还是感觉到了冷意。

黑暗中，所有一切归于寂静。隔壁的灯再次关闭。

睫毛微翘，像个小精灵。

“没心没肺。”江砚盯着她说了一句。

“不是不把你当妹妹，只是不止把你当妹妹。池知软，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上面隐隐约约写着几行字，江砚对自己说他走过去只是想把笔记本关上，一眼都不会多瞅。

床上的人轻微动了一下，随后，被子被盖至脑袋顶。

第二天起来后，江砚发现池知软很不对劲。保姆把早餐放到两人中间，默默瞅了眼气氛尴尬的两人。

她的日记就像她这个人，满满的纠结。

两只脚来来回回踹了好几次，池知软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