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软这才反应过来，她眼珠子一转，说：“我不知道。”

后来问题严重, 住进养老院时专职医生跟奶奶说了她现在的情况。

江父派人接他们到医院，看到的是手术室上方的红色抢救灯。

江砚表面上玩世不恭、痞里痞气的，但骨子里融的却是专情的血液。

回复完后，池知软恍然，她被江砚带坑里去了。

第39章 他们是彼此的一艘方舟，……

声音都刻意压了压。

江父满意地点了点头，可还有一句话他没告诉池知软。

池奶奶的专职医生说老人是心梗发作。

她回过神，看见江叔叔扶了扶镜框，镜框下的那双眼睛透露出威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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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那两只鸟儿飞走了，池知软和江砚也从书房里出来，两人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江砚突然抬头问：“你承认了？”

年轻人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若是禁不住异地的思念，或者感情越变越淡，精神出轨便成了分手的导/火索。

“承认我是你未来的男朋友。”

池知软的心抖了一下，她在江砚看好戏的目光下扯出个尴尬的笑容来。

大人们对孩子都这样吗？池知软想得多了，看江父的眼神充满疑惑。

奶奶年龄大，对疼痛反应不敏感，心疼时可能疼痛并不明显, 因此延误了病情。前些年奶奶并没有重视这些问题, 更没有想到这是病。

“嗯。”

江叔叔对她好像有很大的容忍度，他无法忍受江砚的一点瑕疵，却可以接受池知软的一切缺点。

江砚用脚尖点了点地，倏尔又问了一句：“把江美男带过来给我看的吗？”

池知软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时江砚的电话铃声响起。

池知软：“不知道。”

几秒后，他面色凝重。

走廊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刺激着人的鼻子，坐立不安。

池知软摇摇头，复述江父的话：“以学业为重，大学之前不可以谈恋爱，要和江砚互相监督。”

——

“知软有什么不懂的吗？”

有一对鸟儿互相轻啄对方，梳理羽毛。

她耍无赖，跟江砚学的。

江砚说这句话时眉毛挑起，漾趣横生，语气里还带着点嘚瑟。

江父看出她眼里的疑惑，友好地露出一个微笑，平板的唇角微微往上提了提。

江砚黑黑的眸子望着她的侧脸半晌，轻笑：“还有多久解封？”

江砚接电话。

池知软看得愣神，胳膊冷不丁被江砚打弯扭了一下。

隔天江父回别墅，他把池知软和江砚都叫进书房，说了多久池知软没太注意，但她透过窗户看到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承认什么？”池知软不理解。

就像池奶奶，无限夸赞江砚，却对她各种挑刺。

嘀咕：“咱俩还在冷战期。”

就在一个小时前，江砚接到来自养老院的电话——池奶奶因病倒地, 正在抢救中。

池知软下意识地回复他。

所以他才会要求江砚转校，不与池知软见面，这是对双方的负责。也是他想看看，他们是玩玩而已还是把对方当真。

果然，从前对他的百般注解都是瞎扯淡，江砚还是那个江砚，也是那个随机应变的江砚。

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