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高处，一片嶙峋怪石堆砌的山顶。

所以，前一日，才会那样单独寻个机会，面对面的对我盘问。

同样一个人无聊久了的她。

他是真的关心他。

我老实点头：“是有那么一点。不过……他人不坏。”

安全围栏边，二乔姐妹正轻舞飞扬地摆着pose拍照。

“是啊。之后一见面，他就给了玄墨一拳。”

自然比我更理解同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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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道行更胜一筹的玄墨，是出于怎样的心情，才心甘情愿挨这一拳。

青姐到也不甚在意。

可人却是正经八百的好人。

这一拳打的，倒也恰如其分。

他对朗同学的担心照顾，也都不是虚的。

薄云刚好遮住日头的好天气。

“后来呢？”我问。

我：“……”

果然，该有的脾气还是有的。

青姐一脸温和微笑，讲述着当年的暴力场景。

他盯着我时，眼底泛着的那一点冷静的审视的光，如今想来，也不是我的错觉。

只是抬起头，冲我高深莫测地笑：“他的真名……就叫大黑啊。”

她问的自然是玄墨。

龄人类少年的中二脾气。

不算高的小山顶，爬得人有点腿肚子发酸，却也不算太累。

“后来小朗就上大学了，玄墨也不知去哪玩了几年。两个人很长时间都没再见面。”青姐说，“这一次，也算是久别重逢了。”

感觉一点也没有朋友间的亲切。

青姐低头拨弄着我手腕上皎皎送的手链，闻言只是轻轻地笑：“他啊，就是一个人太久了，难免觉得无聊。”

于是，还是好奇地问青姐：“玄墨这名字，是他的真名么？你们私下里也这么叫他？”

略微轻佻，稍显自恋，做起事来也有那么点自顾自的逾矩。

“你也觉得他这样挺讨厌吧？”青姐也看着那边，忽然问我。

给她们做帮手拿着相机的，已经悄悄换成了乖巧安静的皎皎。

穆律师家两只小的，骄傲自己能四脚并用爬上山顶，乐得拉着爸爸妈妈照张照片留作纪念。

我又想起玄墨这个看似高深其实别扭的名字。

大家还在远眺休息。

大概是两个人她们都不敢招惹了。

我不禁莞尔。

回头瞧见去而复返的我们，便挥挥手招呼我们赶紧上前看风景。

原本只是单纯的奇怪，可这一问问出口，却又似乎多了点对他真身为河的探问。

皎皎在那边帮姐妹花拍完了照片。

朗同学和玄墨都闲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