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玉城慢慢抬头，一面钳着我的双肩，嗓音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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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死，他也不会！什么不能共存！！我不信！！！！”

第78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中碎去了一般。

“你懂了吗？阿厌。”

“可是凭什么呢？”在激动过后，玉城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他面色重归平静，只冷静反问道。

在我心里，他合该是一个翩翩公子，永远那样云淡风轻，泰山崩于面而色不改，面对死亡亦欣然往之——而不该是现在这样。

说到最后，我已经是在嘶喊了：“——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近乎于呢喃了。

这样……这样苍凉。

“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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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嗓音颤抖，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对玉城所言之事的震惊、疑惑与怀疑，对他精神状态的担忧，对他朝气不再的心痛……所有的一切都汇在了一起，成了巨大的情感涡流，击垮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的心脏一阵抽疼，甚至有些无法呼吸。

“凭什么我就要这样，做一个垫脚石，反过来还得成全他人的好名声呢？”

——因为玉城的脸上，有一种茫然的哀戚。

“是不是……这个蛊虫对你有什么影响，让你产生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可……我的心却不由自主缩紧了。

一股浓重的酸涩包裹住了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玉城看着那方向，突然轻声道——

“阿城……你是你，他是他，你们从来都是不一样的，我分的清啊。”

我本该害怕的……玉城这个状态一看就知不正常，我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他在妄想，有可能是他以身饲蛊所带来的神智错乱……我不懂这些，但反正，我本应该感到害怕的。

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在努力冲撞着心头的迷雾，试图破壁而出。

我呆呆地看着雷霆闪电，心中突然没来由地升起一种可怕的预感。

这雷劫威力巨大，一望可知不是普通修士可以引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说？”我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什么……元魂碎片？什么……叫你是他的一部分？为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也就是说——我们两个，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我从没见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哪怕是最落魄的时候，他都是笑着的，眼睛里是内敛的骄傲。

我已经要无法接受这反覆无常又匪夷所思的现实了。

我不由得喘息着捂住心口。

正在此时，一道骇人的劫雷，裹挟着天地间致浓的灵气，自层云间轰然而下，直劈向了远处的一座巍峨高山。

他看起来，真的像是疯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他的颊侧。

我逐渐从这爆炸性的信息中回过神来，僵硬地看着面前仿若在呓语的玉城。

“咱们不要这个蛊虫了……好吗？你把它种给我吧——我替你养——阿城——你别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