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落下泪来。

朱蜜在翻她那日记本。

方循音也在教室里。

渠意枝从后头拍了陈伽漠肩膀一下。

只需一阵秋风，就能将她吹成粉末，四下飘散开来。

许是因为这种漠视态度，愈发容易叫人伤心委屈。

成功打断他思索。

声，“写得蛮好。”

说完，顺手将那本子递给旁边的朱蜜。

纸张“哗哗”作响。

她不似方循音这般孤僻，在班上人缘很好、和谁都玩得开。本来，旁边那些同学都只是被盛月引来看热闹，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见朱蜜哭得伤心，自然是一窝蜂围住她，出声安慰起来。

“……”

注视和光线，都足以将她钉在原地、慢慢杀死她。

大脑在叫嚣着，要冲过去、要抢下来。

朱蜜开始抽抽噎噎。

说实话，感情这种事，本就是造化弄人，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呢？

大脑无法掌控身体。

“看什么呢？……咦，这不是音音他们教室吗？这是在玩什么？艺术节排节目吗？”

朱蜜脸色苍白，人有点摇摇欲坠，接过那本子，一目十行地翻阅起来。

她开始在门边探头探脑。

那头，朱蜜已经飞快浏览完了日记。

偏偏爆发出巨大力量。

“蜜蜜别哭别哭……”

她站在人群之外，低垂着脑袋。

人小小一只，穿着宽松校服，也挡不住那骨瘦伶仃模样。

“陈伽漠是你的光，所以你就算知道不可以，也要喜欢他？为什么呢音音？难道我不重要吗？我没有朝你走近吗？是谁都好，为什么、你明明知道……还偏偏是陈伽漠呢？”

……

下一刻。

哪怕方循音迟迟没抬头，也能听清那些动静。

“蜜蜜？怎么了啊，别哭呀！”

整个人像是早已灵魂出窍，徒留驱壳停驻。

方循音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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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日记本，穿越看热闹的同学，走到方循音面前。

明明是矮小个子。

她的秘密、她的世界、她的一切妄念与绝望，是背着壳的蜗牛、是蜷缩一团的蛇，绝不能给任何人看。

陈伽漠盯着这场景看了会儿。

朱蜜咬牙切齿：“音音，这是你写的吗？”

教室里。

但方循音却没有办法这么做。

剧情已经发展到失控程度。

视线又去找方循音。

没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