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倒是渠意枝，颇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小声问道：“方循音，你没事吧？要不要请个假？我陪你去医务室，好不好？”

“……”

陈伽漠一把拽住她手臂，朝她面无表情地摇摇头，示意不要再说。

声音有些气若游丝。

从回到走廊那刻起，他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路都低着头、指尖飞快地敲敲打打。

眼睛狠狠一瞪，艳丽五官顷刻变得凌厉。

“没事的。今天……你们赶紧去上课吧。谢谢你们。”

她抱起那七零八落的日记本。

陈伽漠没有再说什么。

“……”

慢吞吞转身，迈开步子。

没有回答，只锁掉屏幕，漫不经心地将手机收回口袋。

渠意枝还想再说什么。

自然要落后点距离。

方循音心里滑过一道暖流。

他平静地开口嘱咐道：“今天这件事，你们俩谁都别提起。无论是别人还是方循音自己，都不要再说了。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可以吗？”

陈伽漠“嗯”了一声。

复又一边往楼梯方向走，一边顺口感叹起来：“你们俩太猛了。特别是我陈伽漠大哥，这出戏，简直是英雄救美的典范啊！我要是小白兔，这会儿，心里应该已经恨不得以身相许了。”

渠意枝看不惯他这种玩笑语气。

渠意枝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

……

抿了抿唇，侧过身，手掌轻拍了下方循音肩膀。

常哲屿摊摊手，叹气，“你们真的觉得，这种场面，小白兔希望被这么多人看到吗？”

见两人走出去，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啪啪”鼓了两下手掌。

“闹得越大，她越难堪。所以我才没进去好吗！而且我进去能干嘛？帮她把那几个起哄的同学打一顿吗？”

她说：“常哲屿，看热闹看得高兴吗？你不是说方循音和你有一球之缘吗？怎么就站在外面看着她被人欺负？”

走路不专心。

陈伽漠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

手上发力，直接将人拉出了四班教室。

这会儿，常哲屿还站在教室外头等待。

然而，作为话题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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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陈伽漠站起身。

用神态表示、拒绝继续和他对话。

似是无声安慰。

常哲屿余光往后一扫，有点纳闷，停下脚步，将脑袋凑过去，问：“你在干什么呢？现在都是上课时间了，小心被教导主任抓到玩手机。”

方循音垂着眼，视线牢牢钉在地板上，轻轻摇头。

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