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色有异，常哲屿笑起来，顺手轻拍了下她脑袋，“在想什么呢？”

相隔千里。

而自己、却是无法掌控人生的LOSER。

方循音站在旁边，位置稍高一些，视野自然广阔。加上陈伽漠桌上没有其他东西，也没有又高又厚的习题卷阻碍设想。她只消轻轻一瞟，就能看到杂志内页。

又想了想，她从包里翻出几张纸，给了常哲屿一张。

最后这个猜测，叫人心颤无奈。

方循音敛起眉眼，摇摇头。

北城和江城，一南一北。

“啊这样……”

所有人都会害怕得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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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用说其他，若是他发疯模样被方循音看到……她还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向自己吗？还会去寻找他吗？

按照教导主任说法，所有演习都已经结束，下一次、就是真真正正在高考战场相见。

最终，要踏进地狱里去。

他点点头，随手接过，笑着说：“寄语是吧，没有问题。看在咱们俩前后桌这么久的份上，肯定给你写个比渠意枝还漂亮的彩虹屁。”

陈伽漠敛起笑意。

总归不会有结果的，不是么？

之前，常哲屿也受过渠意枝荼毒。

确定是没有然后了吧。

方循音低声道过谢。

没过多久。

不会的。

不用方循音多说，已是了然。

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结束。

甚至，还飘着不知名花卉清香，扑鼻而来。

她是胆怯却孤勇的小兔，笑吟吟地蹦跳在月辉之下，静待着绽放出万丈光芒那天。

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散漫，和班上备考气氛颇有些格格不入。

方循音讷讷无言。

自然，并非他主动告知，而是常哲屿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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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张很漂亮，浅色底，上面绘了漂亮花纹。

“陈伽漠肯定填了清华啦，你不知道，他家满门清华哦，从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是清华的啦。陈伽漠肯定要继承衣钵对吧？家族传统嘛。我估计他就填了那么一个学校吧。学霸就是爽，想去什么学校闭着眼睛都能考上。说不定，咱们班还要出个江城状元呢。啧啧。”

差不多这时，方循音也意外得知陈伽漠志愿。

冲着他感恩地轻笑了一下。

接着，她干脆一鼓作气，站起身，大步走到陈伽漠桌边。

被挫折打败、被现实压垮、被逆境击溃。

陈伽漠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撑着下巴，随手在翻一本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