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有点奇怪。

“……”

旁边，开开动作一顿。

抬起头，表情颇有些讶然，“你们俩……认识啊？”

“……”

这个实验室构造特别，外面一间是休息室兼会客室，放了沙发和茶几，墙角还有饮水机。

“第一个问题，嗯，陈老师，可以先说说您的英文名字吗？因为来之前做了功课，这好像是一个天文学名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他开口道：“不用自我介绍，我认得。方循音，好久不见。”

轻咳了一声，她走近陈伽漠。

他慢声细语地解释。

方循音终于清醒过来。

现她竟然还傻傻地站在门外，连忙冲她使眼色。

侧边，两扇铁门紧闭，上头挂了锁。

不自觉有些走神。

开开也反应过来。

方循音不想让接下来变成认亲大会，连忙侧过脸，出声打断开开。

陈伽漠：“高中同班。”

室内空调很凉快。

继而，三人各自捡了沙发位落座。

倏忽间，她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对着电脑屏幕、悄悄搜索这些陌生单词的岁月。

终于，陈伽漠唇角勾出两人重逢后、第一抹笑意来。

开开有些失望，轻轻“哦”了一声，放下相机，又说：“那我们先开始采访吧？等会儿再留时间给你们老同学会面好啦。”

调试好录音笔。

陈伽漠：“没错。Kuiper cliff，中文含义柯伊伯断崖，也叫柯伊伯间隙，是柯伊伯带外侧的边界。柯伊伯带就是一个宇宙名词……”

陈伽漠语气有点歉意，摇摇头。

“陈老师，您好，我是……”

好奇视线从两人身上一晃而过，立刻收起来。

颤颤巍巍地朝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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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开：“这么巧？！”

方循音站到他面前。

陈伽漠身上披一件白大褂，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正站在茶几边、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她走上去。

“抱歉，不太方便上镜。”

开启。

声音有条不紊、不急不缓。

里面应该才是实验室，可能还有贵重器材，不便外人进入。

她拿着单反，笑着问：“陈老师，方便拍摄一张您的相片吗？到时候，我们需要插入杂志中。您这样的形象，相信很多读者都会被吸引的。”

“嗯，开开，我们先做正事吧。”

这一点一滴，填满了她胸腔位置。

点点头。

方循音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