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般挑明了说，就算是渠意枝，也是第一次。

仿佛说得慢了、就背叛了姐妹情一般。

夜深人静时分。

渠意枝慢吞吞笑起来。

-

一声轻响。

只是，事关“陈伽漠”这个名字，无论如何谈论起来，都叫人心潮起伏。

窗外，万籁俱寂。

“……我见到陈伽漠了。在学校外头。他说，他现在在光科读研。”说完，立刻又义正言辞地补充道，“绝对是碰巧！不是约好的！我可不想碰到他！绝对看他一眼都嫌烦。”

“嗯？”

她将挑衣服彻底抛到脑后。

对视数秒。

“啊？”

“已经过去四年了，你还在喜欢陈伽漠吗？”

方循音脸颊“噌”一下烧起来。

“……”

渠意枝并没有取笑她，只是说：“音音，高中的时候我特别喜欢你，其实就是因为、我发现我们俩有一点很像。就是特别固执，一条路走到黑，撞碎南墙也不罢休。小叔说这是傻，不懂取舍，我可不这么觉得。”

方循音点点头。

然而，一时之间，渠意枝却因此而激动起来。

“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事情，求一次不行，那就求两次、三次、求无数次，得不到全部，也得得一半。这就是我的人生信条。过程是痛苦了点，但是至少无愧我心。”

“所以，音音，你还喜欢陈伽漠吗？如果喜欢，那这次就绝对不要罢休了。”

渠意枝：“……我的天哪！我的天哪！这是什么魔幻剧情！音音，你没有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别的不说，那颗星星？XUN？我不信这是你多想，哪有这种巧合的啊？这个字是什么特别的字吗？值得用作一颗星星的名字？哎呀，你问了没有啊？”

样衣册掉到地上。

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痛苦。

这下，换渠意枝呆住了。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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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循音深吸一口气，轻轻捏了下渠意枝手臂，“我知道。我已经和他见过面了。”

说不定，又是一场自作多情。

这让她怎么问？

看，顺便听我讲一件事？”

她捡了重点，慢声细语，说给渠意枝听。

事实上，方循音那点心思，早就心照不宣。

方循音本就无意隐瞒。

渠意枝收了笑，两只手抓住她肩膀，表情严肃起来，一字一顿地问：“音音，你跟我说真心话。”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捡，直起身，眼神还是飘忽，结结巴巴，“我、我……那个……”

“我一直觉得，你看起来虽然瘦瘦小小，但蕴藏的能量和执念，绝对不比我差。”

说完。

渠意枝动了动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方循音眨了眨眼，轻轻摇头。

停顿数秒。

转过身，正对向方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