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第一名！”常晏晏用力点头，脸颊上的小梨涡甜美地陷下去，“而且是学堂这些年来最好的成绩，比第二名高出一大截呢。”

“不用担心。”希夷道，“若是战斗，没有比无情剑道更强的道法。”

这意料之外的消息，令白飞鸿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小姑娘脸上冒出甜甜的笑来，比自己得了好事还开心似的，一路小跑着过来牵住白飞鸿的手，像撒娇又像炫耀一样摇了摇。

希夷像是看透了她的困惑，他回答了她心中的问题，语气很是淡漠。

——风雨如晦。

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走到那两个男人面前，用剑指着他们的脸，去问那句“为什么”。

白飞鸿抬起头来，仰望着希夷的面庞。

灌顶的效率确实很高。但问题是，希夷实在是没有什么分寸，导致她体验极差。能是他教给她而不是灌顶真是再好不过了……

“飞鸿姐姐, 笔试的成绩出来了, 你是第一名！”

“是以，无情剑道也是唯一可以破灭心魔之剑。”

白飞鸿暗暗松了一口气。

白飞鸿怔了一下。

白飞鸿流露出一丝困惑：“……嗯？”

前世时她身体不好，根骨又有损，先生素来不许她参与这些武试，她也不好去问。严格说来，这居然是她两世第一次完整参加年关大考。

她低头看了一眼常晏晏, 眼神有些无奈。

白飞鸿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她难以置信地喃喃。

“我只是觉得, 她这种什么都有却还不知道珍惜的人……”她的目光转向林宝婺, 声音轻得如同耳语，“真讨厌啊。”

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希夷微微摇了摇头。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选择这样一条道途。

那低徊的声音，如同在宣告命运的谶言。令听的人内心惊动，如同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难道不该是修无情道才更容易入魔？那些魔修所犯下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惨无人道，毫无人性，难道不该是无情无义之徒，才会做出那种事吗？

闻言，常晏晏的笑容越发甜蜜起来，只是那双眼睛，却如同漆黑的泥沼。

希夷抬起头来，用什么也看不到的眼睛，静静向着她的方向“望”了过去。

不知为何，他此刻的神情，居然与前世为她批命时的那张脸重叠了起来。

“从前我就隐隐有种感觉……”她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很讨厌林宝婺？”

她从不知道，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白飞鸿：“……”

次日, 白飞鸿到学堂时，忽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瞩目。

“破魔之剑中，无情剑最强。甚至胜过诛邪剑意。”希夷轻声道，“无情道一脉之中，从无一人入魔。”

“你要时时刻刻记住这一点。”他轻声道。

“不是。”他低声道，“心魔是因为求不得，有所欲，若是真正参悟了大道无情，心魔自然不生。”

不知道是不是白飞鸿的错觉, 常晏晏在提到第二名时稍稍提高了声音。这让她下意识朝另一边看去, 果不其然，林宝婺正瞪着她, 眼中压抑着怒火。

她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这种被所有人同时行注目礼的感受着实令人感觉微妙，白飞鸿审慎地停住脚步, 将目光投向了常晏晏。

“说起来，我听说文试之后还有武试。”白飞鸿有些好奇地看向希夷，“武试是怎么进行的？”

很好, 她知道第二名是谁了。

第四十七章 你是第一名！

白飞鸿一怔。

她只知道无情道一脉很强，虽然极难修成，陨落者众多，却是每一个都是当世罕见的强者。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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