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鼻尖轻轻嗅了嗅：“什么味道的？好甜。”

自己的心脏这么孱弱，心跳却能剧烈地出奇。

“……”

眼看在七里香榭找不到合适的房源，两人一合计，干脆打算换个小区继续看。

沈荔透过敞开的缝隙往里瞄一眼。

-

“啪”

沈荔像是被落下的烟灰烫了一下。

站在一边，几乎被遗忘的于闻声适时刷了一波存在感，问：“水果爆爆珠？”

“下次回家给我爸也带一条。”灵光一现，沈荔想到一个绝妙的借口：“毕竟，事儿成顾老师这样的世间绝无仅有，想必，在你的挑三拣四下存活下来的牌子，应该还不错。”

而顾停。

呼出口薄薄的烟雾，他笑：“荔枝。”

“……”

“……”

“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

即使没有接触过香烟，家里也没有人抽烟，沈荔也听说过这个种类的名称，了然道：“原来如此。”

微微低眸，从口袋里摸出只火焰Zippo，“看什么呢？”

没有想象中呛人的味道。

“沈荔。”

“……”

反而涌出一股淡淡的清甜气息。

沈荔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顾停突然挑眼看她。

“顺便，再夸夸自己？”

顾停扯了扯唇角，把“宽容大度”写在脸上：“姑且当作你在夸我眼光好。”

沈荔回头：“什么事？”

顾停没说话，换了个站姿。

于闻声掏出手机，正准备联系其他中介，顾停突然曲指用骨节敲了敲门框。

沈荔下意识随着他的动作，视线下移，看向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打火机的漆黑壳子被猛地掀开，腾出一团蓝橘色的火焰。

顾停低头看一眼指尖的香烟：“你观察我，还挺仔细。”

就是那团灼烧她的火焰。

顿了顿，他像转笔一样，转了转细长的香烟，目光又快速扫过沈荔的脸，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顾停挑眼。

火焰苗子舔舐着香烟一端，卷着烟草的纸很快变得斑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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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停收起打火机，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顿时噎住：“沙发都没有，你打算让我坐哪？”

她不动声色地捂着心口，头一回觉得。

沈荔无以反驳，像为了掩饰尴尬，刻意地转移话题：“什么牌子的？”

沈荔一愣，顿时有种偷窥被抓包的窘迫感，心虚地把视线往下压了压，“上回好像，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