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抿唇轻笑了笑。

沈荔在旁边收拾试卷，小姑娘安静地吃完一整块蛋糕，冷不丁叫她：“老师。”

她玩着小学生的游戏，走在顾停身前，一步步踩着他的影子。

沈荔觉得好笑。

又像是舍不得吃。

顾停没应声，沈荔也不在意，自顾自接了下去。

她笑了笑，“也谢谢你做我的学生。”

“没什么。”小姑娘捏着小叉子，刮了刮泡沫盘底的奶油，低声说：“就是，谢谢你当我的老师。”

顾停微微抬眸，看向前方的背影。

分蛋糕的时候，沈荔把有草莓的那一块拿给小姑娘。

“但是那时候，没有人夸我，只会有人和我说，‘继续加油’。好像，我还不够努力，必须样样都成为人上人一样。”

小姑娘柔柔地道声谢，捏着小叉子，小口抿着奶油。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买这个蛋糕吗？”

笑吟吟地说：“恭喜结课。”

沈荔和顾停一前一后走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短暂的沉默过后，顾停选择将话题转移开。

心中涌上一股奇妙的感受。

天色近晚。

沈荔微微敛眸：“嗯？”

-

伸手揉了揉小姑娘柔软的头发。

沈荔偏头，笑吟吟地看他：“想知道？”

“因为没有人送给我蛋糕。”沈荔用脚尖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所以，我想送给她。”

“我知道啦，谢谢你。”

像闪着细碎的金粉。

沈荔愣了愣。

“嗯？”

“因为她和我小时候很像，明明厌烦了那些反反复复的函数，明明真的很想出去玩，但抵不住落于起跑线后的压力，也不想辜负这份，缩衣节食的沉重期待。”

沈荔在玄关扶着墙换鞋，小姑娘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口。

“怎么了？突然……这么正式。”

冰箱里拿出那个蛋糕，摆在她跟前。

沈荔会意，倾身附在小姑娘耳边听她的悄悄话。

离开时。

橘红色的晚阳洒下一片纱质的光。

像是不喜欢。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笨口拙舌的人。

走出小区时。

这一刻，却也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言语的乏力。

想起小姑娘那奇奇怪怪的一眼，不得不让人在意：“刚才出门的时候，你们说什么了？”

小姑娘面朝着沈荔，正儿八经地说：“谢谢你。”

小姑娘偷偷抬眼看了看一旁的顾停，复又小心翼翼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