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是敌人。

顿了顿，又问：“那你当时听到这里，是什么感觉？”

她讨厌向然然，自始至终都是因为彼此本身的气场不合。

“……”

倒是沈荔未曾料到的。

真是要了老命了。

“……”

这个走向。

再待下去迟早冻出老寒腿。

白天艳阳高照的天气，到了夜晚气温骤降，还起了风，刀子似的刮在皮肤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荔裹了裹小香风的外套，开始后悔不该把小腿露在这样的鬼天气外面。

愤愤道：“但那他妈是个冷笑。连笑带嘲讽，太气人了。”

沈荔没说话。

但向然然不同，她喜欢顾停，或许只是因为征服欲。

“……”

就企图挑战她对顾停那份，如面对难题时一般，足以攻克长期消耗战的耐性。

但她们。

“新婚快乐。”

“什么？”

“而且他拒绝你，多半也和我说过的——被嘲讽的话有关系。至于是什么……”向然然笑了笑，刻意留了个悬念：“就留给顾停自己说吧。”

“行啦，别这么看我，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真记仇。”向然然站起身，揉了揉酸涩的腰，曲指敲了敲桌面：“找个时间，和顾停好好聊聊吧。”

沈荔神色淡了下来。

因为要赶第二天一早的飞机，沈荔和熟人道别，先一步离开。

半晌，紧绷的唇线稍作缓和，沈荔轻叹口气，抿了下唇：“行。向然然——”

“嗯？”

没走几步，身后响起簌簌的细微脚步声。

于是脚下也不由加快了速度。

其实关于向然然喜欢顾停这件事，沈荔谈不上好恶。

到八.九点钟的时候，花田里的烤肉盛宴还在持续。

向然然的视线在桌面上扫一圈，实在饿得呛不住，捏了个小西红柿塞进嘴里。

“你说，看见顾停对着我笑。那确实是，你眼神还不错。”

“不过有个事，可能和你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虽然在这种戒严程度下，人从云川逃到雪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还是忍不住上半身僵硬，没由来地开始心慌。

她们的性格，注定不会成为朋友。

因为这般，莫名其妙的俗欲。

-

沈荔对待所有事，都习惯了专一且有始有终。

沈荔头皮一麻，联想起云川那个至今仍旧逍遥法外的连环杀人犯。

沈荔仔细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平静道：“心脏骤停。”